为什么会知道？”
齐斯南转头对上他的视线，眯了眯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嗯哼...缸中脑知晓一切。”
“齐斯南女士不是跟它聊过吗？”
齐斯南的所有准备好的疑问和追问全部被这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堵了回去。
“当然，也有命中注定的情况在。”
“总之，齐斯南女士不必深究。”
“你的事情看起来已经说完了，谢谢你的蛋糕。”
“你该离开了。”
灰泊礼貌地把头转回去，微微颔首，手指无规律地敲动桌面。
“等下...”
齐斯南像是突发奇想，再次开口。
“都市二层的墓地，平时没有人吧？”
她试探性地开口。
“没有，你弟弟齐思归先生给你立的那块墓碑下，大概是他从L市那栋房子里带出来的，属于你的东西。”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嗯哼...是我带他来幸存者营地的。”
灰泊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连语气都比之前要高兴不少。
齐斯南当然知道这些。
“我可以修改一下墓碑吗？毕竟死的不是我了。”
她提出这个问题。
“随你，齐斯南女士。”
“在幸存者营地，在这个乌托邦，大家不太关注死亡。”
“即使这里是末世。”
灰泊挥挥手，甚至为她递上一支油性笔，方便她去下层修改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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