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怕犯错误嘛!但这不是他们乱来的原因不是。”
王满江给黑脸干部点上烟:“这牛,我看着骨架确实好,底子厚,就这么送去宰了,实在太可惜了。说不定……还有得治?”
这时,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老胡兽医(刚才给花耳牛灌药的那位)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王队长,你这话说的,我老胡在兽医站干了十几年,这牛我用了最好的消炎药、健胃药,能试的法子都试了,越来越差,明显是内里坏了,根本没治了!你们罐子村要是有能人,当初咋不请来?”
王满江陪着笑:“胡兽医,您别介意,我不是说您医术不高。我是说,这牛毕竟是条大牲口,是咱们大队的重要生产资料,万一……万一还有点指望呢?
我们罐子村愿意冒这个险。这样,刚才娄关村的同志说二百六,这个数,我们罐子村出了!钱我们当场付清!就当给队里添个盼头,万一瞎猫碰到死耗子,胡乱给治好了,也是给咱们保下个大牲口,对不对?”
娄关村的干部本来已经绝望,一听这话,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王满江反悔:“王队长!你说真的?二百六,你们真要?”
“真要,我骗你们做甚!手续咱们现在就在兽医站办,钱款当场结清!”王满江拍着胸脯保证。
老胡兽医撇撇嘴,觉得罐子村的人简直是异想天开,疯了,但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你们可得想清楚,如果贪图,杀了分肉,可是犯大错误的,我们站在票上可得写明白……”
“那不能,我可盼着能治好呢,就算……,也会让公社屠宰场来收……”王满江拍着胸脯保证。同时朝王满银招手。
王满银适时地走上前,从怀里贴身口袋掏出一个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里面是厚厚一沓钱,主要是十元的“大黑拾”。
他仔细数出二十六张,递给了娄关村的干部。王满江和王连喜看着那沓钱,眼角都跳了跳,心里暗惊:这王满银,啥时候攒下这么厚实的家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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