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扶着腰,唉声叹气的坐到旁边休息。
陈秀兰笑着接过铡刀,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一使劲,将王欣花喂进铡口的草料,铡刀一声,麦秆应声而断。
老没王仁石拖着瘸腿将卸完畜粪的牛车赶到一边,也坐到王满银身边,从腰杆处抽出长烟杆。
王满银将一根香烟递到他面前,“老叔,抽这个,哎呦,今天腰子要断了…。”
老汉笑呵呵的接过香烟“沾你的光…,你今天表现可不孬,”他可是把今天王满银的表现看在眼里,至少没有偷奸耍滑的样子,看着让人舒服。
他又问王满银,“今天从山上弄下不少嫩技,有啥说法没有…。”
王满银美美抽口烟,看见罗海芸也凑到侧刀处去帮忙,那边嬉闹成一片。他又捡起根树枝掰了掰,我弄些嫩的,比老枝容易腐…。
近下工时,村里人三三两两路过,有人站在土坎上看热闹。
王谦国扛着锄头,阴阳怪气地喊:哟,王技术员,你们这排场,可是大工程啊?几个后生跟着哄笑。
王满银头也不抬,和组员们收拾着堆场的物料,今天可以下工了,下工前和大家说了明天要做的工作,让大家心里有数。
第二天,太阳爬到头顶时,场地上又已经堆起小山似的材料。
老汉感叹王满银在山上的效率真是高,他和罗海芸两人装卸,也装他从山上弄下的物料运到堆场。
今天的主任务可是要去各家茅房挑大粪。那味道可比畜粪更冲鼻。
只有陈秀兰和老汉王仁石哈哈大笑,他们说“这大粪不臭,咋能肥呢,忍忍就过去了…。”
所以今天味道特别大,下工时,那些村民可是站在上风口笑话曾经的“二流子”也有今天。
第三天准备堆肥了,前期准备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王欣花和罗海芸还带了小本本来记录要点,她们怕忘记和漏掉关键点,这可是一门新的技术。
王满银脱了褂子,露出白生生的膀子,和陈秀兰一起拉绳子量尺寸。
他拿木棍在地上画线,底层铺二十公分秸秆,要蓬松些。陈秀兰和王欣花,罗海芸都跪在地上铺秸秆和枯枝,头发丝沾了碎草,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王满银在旁边耐心的解释“这底层得铺近二十公分厚的秸杆,树枝,当通气层,这可马虎不得,铺好后,上面再铺十五公分厚的混合粪便,再撒些少量铺助料,也就是草木灰和细土”边说边比话中。
“王欣花边弯腰铺底层,边嘴里念叨:“堆肥秩序,秸秆加粪便加细土,一层一层往上堆,这就是堆肥。”
起风了,粪土的腥臊味在场上打转。
罗海芸有些敏感,有时捂着鼻子干呕,王欣花笑得前仰后合,嫂子,你怀娃娃时都没这么娇气!
王满银抓把干草塞鼻孔里,都学着点。三个女人有样学样,不一会儿都成了长须公,互相指着笑作一团。
在她们铺底时,王满银也没闲着,和老没一起再铡些草料,铡刀咔嗒咔嗒响了一上午。
老汉王仁石坐在木墩上续草,有时陈秀兰跑过来帮忙压刀把,王满银蹲在旁边捆扎碎料。
续草也不轻松,有时草中夹杂着尖刺,把手扎得冒着血口子,草屑沾在伤口上,他浑不在意地往裤子上抹。
王满银瞥见了,晌午休息时从兜里掏出盒油膏,仁石叔,抹点。
使不得使不得!老汉连连摆手,金贵东西留着相媳妇用。
陈秀兰一把抓过来,抠出块膏子就往老汉手上抹,您这手再磨就剩骨头了。油膏混着血丝渗进皱纹里,老汉眼眶突然红了,低头使劲眨巴眼睛。
下午堆底肥,王满银光脚跳进粪堆里踩实。粪水没过脚踝,凉丝丝往毛孔里钻。
王欣花在坎上跺脚,满银叔,你脚要烂掉啦!
陈秀兰一声不吭脱了鞋袜,露出费糙的脚丫子,跟着走进去。飞溅的粪水有时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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