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积也接着说道:“不错,玄甲军以少胜多,靠的是战术精妙。可在边地多山川、丛林,地形复杂,若能将玄甲军的战术与边地实际相结合,打造出适应不同地形的精锐之师,大唐边疆将固若金汤。而且可定期让边军与禁军交流,互相学习,使这治军之道能在全军生根发芽。”
李世民微微点头,笑道:“诸卿所言甚是,就依此行事。让玄甲军的精神与战术,成为我大唐军队永远的瑰宝,护我大唐千秋万代。”
唐玄宗(李隆基)· 开创开元盛世,亲历安史之乱的帝王
他凭栏而立,望着华清池外的霓裳羽衣舞,语气复杂,带着几分怅惘:“玄甲军之名,朕少时便闻其威。想当年太宗皇帝率此军定天下,何等威风!朕开元年间,麾下陌刀军、神策军亦是精锐,陌刀手斩马破阵,神策军拱卫京畿,与玄甲军相比,各有千秋。只是,玄甲军的忠诚,是太宗皇帝一手铸就的——将士皆愿为其效死,这一点,朕当年的神策军也曾做到。可到了天宝年间,安禄山手握三镇重兵,麾下精锐堪比玄甲,却反戈相向,酿成安史之乱……唉,玄甲军虽勇,终究是一把双刃剑!若主将忠君爱国,便是国之利刃;若主将心怀异志,便是祸国之根。朕若早悟此理,严控藩镇兵权,何至于今日仓皇西狩?”
宋太祖(赵匡胤)· 武将开国的杯酒释兵权之主
把玩着手中的盘龙棍,立于汴梁宫城的城头,望着下方的禁军操练,语气沉凝:“玄甲军勇则勇矣,却是一把双刃剑!千人精锐,能助李世民夺帝位,亦能反噬其后人——这便是武将掌精锐的祸患!朕当年杯酒释兵权,便是怕麾下有这等只认主将不认天子的部队,到头来黄袍加身的戏码,再演一遍。想朕当年在后周为将,麾下的禁军精锐,若练成玄甲军这般战力,未必不能取后周而代之。只是,玄甲军的重甲冲锋之术,在朕的时代却行不通——辽人的铁浮屠亦是重甲骑兵,玄甲军与之对阵,不过是硬碰硬的消耗。朕的禁军,更重弓弩、陌刀,以步制骑,方能抵御北境铁骑。再者,此军粮饷耗费太巨,朕定下‘守内虚外’之策,养百万禁军已是国库负担,哪有余力养这等千人‘重甲军团’?”
宋太宗(赵光义)· 力图收复燕云的北宋帝王
他端坐汴梁文德殿,翻阅着《唐太宗李卫公问对》,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玄甲军以千破万,虎牢关一战定乾坤,太宗皇帝的用兵之术,朕深为佩服!朕当年亲征幽州,便是想效仿太宗,率精锐铁骑直捣契丹腹地,收复燕云十六州。只可惜,朕麾下的禁军,虽甲胄精良,却少了玄甲军那般‘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锐气——将士们久居太平,早已没了沙场拼杀的狠劲。玄甲军的选士之法,朕也曾效仿过:从边军之中遴选百战老兵,编入殿前司,可终究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再者,玄甲军的重甲冲锋之术,在平原之上威力无穷,可燕云之地多山川,重甲骑兵根本施展不开;契丹的铁鹞子,轻甲快马,善山地游击,朕的禁军遇上他们,只能被动挨打。若玄甲军在朕手中,必先让其习练山地作战之法,再配以强弩,方能与契丹一战!”
元世祖(忽必烈)· 建立大一统王朝的蒙古大汗
他端坐大都紫宸殿,翻阅《元史·伯颜传》,抚须沉吟,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与不屑:“李世民的玄甲军,算是汉人骑兵里的巅峰之作了!千人重甲,破阵擒王,与我蒙古怯薛军‘大汗亲军、精锐之选’的定位相似。怯薛军掌宿卫、参机务,既是禁军也是智囊;玄甲军只懂沙场厮杀,格局终究小了些。想朕当年伐宋,伯颜率十万铁骑渡江,靠的是‘迂回包抄、围城打援’的蒙古战术;玄甲军以千人冲十万,不过是仗着敌军乌合之众,换作我蒙古铁骑,李世民未必能胜。再者,玄甲军的战马是河西骏马,耐力远不及我蒙古草原马——我蒙古骑兵可奔袭三日三夜不卸甲,玄甲军的重甲战马,怕是一日奔袭百里便要疲惫。不过,玄甲军的马槊破阵之术,倒是值得借鉴——若让怯薛军每人配一杆马槊,再辅以蒙古弯刀,南征安南、北击海都,便更无往不利了!”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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