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世骂朕“暴君”,列朕三罪:一曰“严刑峻法,滥用民力”,二曰“焚书坑儒,摧残文化”,三曰“沉迷求仙,耗费国帑”。这些骂名,朕认其表,不认其里——朕所处的时代,是“乱世初定”,非“治世久安”,帝王行事,不能只看“仁柔”,更要论“实效”。后世以“太平盛世”的标准苛责朕,实为站着说话不腰疼。
后世骂朕“连坐制太狠”“修长城、阿房宫累死百万民夫”,却忘了:秦朝初立,六国旧贵族蠢蠢欲动,韩国张良雇刺客击朕于博浪沙,楚国项氏一族暗中练兵,若不用重典,如何震慑叛乱?若百姓动辄可逃税、可抗役,朝廷如何推行新政?朕的《秦律》,虽严却公——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犯了法都要受罚,这比六国“刑不上大夫”的规矩,公平得多!
至于“滥用民力”:修长城,是为了抵御匈奴。当年匈奴骑兵年年南下,烧杀抢掠,赵国、燕国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朕将旧长城连接修缮,虽用了百万民夫,却换来了北方数十年无战事,让边疆百姓能安心农耕——这笔账,后世只算“死人之账”,不算“活命之账”。修驰道、直道,是为了让军队能快速调动,若某地叛乱,军队半年才能赶到,天下早已大乱;开灵渠,是为了平定百越,将岭南纳入华夏版图,让那里的百姓脱离“刀耕火种”,融入文明——这些基建,哪一项不是为了“后世安稳”?
后世只说“秦亡于暴政”,却不提秦二世胡亥、赵高如何败坏朕的基业。朕死后,赵高伪造遗诏杀扶苏、立胡亥,胡亥继位后,不仅延续徭役,还滥杀无辜,连李斯都被腰斩,这才让百姓忍无可忍。若扶苏继位,以其仁厚,必能减轻徭役、缓和律法,秦朝何至于二世而亡?后世将“亡秦”之罪全算在朕头上,实为“以成败论英雄”,对朕不公!
“焚书坑儒”是朕最受诟病之处,后世儒生骂了朕两千年,却没一个人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朕“焚书”,不是要烧掉所有书,而是要烧掉那些“以古非今”的书——当时儒生拿着《诗》《书》,天天说“今不如昔”“分封制比郡县制好”,百姓听了,对朝廷新政产生怀疑,官吏听了,对推行郡县制犹豫不前,这样的“思想混乱”,如何能让天下一统?
朕保留了医药、卜筮、农学之书,这些书能治病、能种田、能指导生产,是“有用之书”;而那些儒生推崇的“百家之言”,大多是空谈理论,解决不了秦朝初立的实际问题。朕让李斯将六国史书、诸子百家之书藏于咸阳宫,只烧民间私藏之书,本是想“先统一思想,再慢慢整理典籍”,却被后世说成“毁灭文化”——若真要毁灭文化,朕为何要让李斯作小篆,统一文字?文字是文化的根,朕保住了根,却被骂“刨了文化的土”,何其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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