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的规矩相悖——朕当年封爵,只看军功,哪怕是宗室,无战功者亦不得封,他倒好,为了笼络功臣,留了‘贵族特权’的尾巴,难怪唐朝后期会有权臣专权、藩镇割据之祸。
再看选官:他完善科举制,让寒门子弟靠考试入仕,这比汉朝的察举制、魏晋的九品中正制强,至少能让真正有本事的人上来,不像那些制度被世家大族垄断;但朕当年‘以法为教、以吏为师’,官吏皆从基层小吏提拔,懂律法、知民情,比科举选出的‘只会读书写文章’的儒生更实用。他用儒生,是想靠‘儒学’拢人心,却忘了儒生最会‘空谈误国’;朕用法吏,是让天下人‘知法、守法’,凡事有章可循,这才是治国的根本。
还有‘统一度量衡、文字’:朕当年‘书同文、车同轨、统一货币与度量衡’,让天下政令畅通、商贸无阻,这是‘大一统’的根基;李世民倒好,只沿用隋朝的制度,没在‘统一’上再进一步,甚至允许西域诸国用自己的货币、文字,美其名曰‘包容’,实则是忘了‘制度一统才能人心一统’。他当‘天可汗’,想让四夷臣服,却连最基本的制度统一都做不到,比朕差远了。”
论“治天下”:民本与集权的平衡,宽严皆有得失:“朕统一天下后,修长城、筑直道、开灵渠,虽耗民力,却是为了‘万世安稳’——长城抵御匈奴,直道便于调兵,灵渠沟通南北,这些都是利在千秋的大事;李世民搞‘轻徭薄赋’‘释放奴婢’,让百姓休养生息,开创贞观之治,看似比朕‘仁厚’,但他忘了‘帝王治世,不能只图一时安稳’。他在位时,突厥虽被击败,却未彻底根除,晚年还得征伐高句丽;朕当年派蒙恬北击匈奴,‘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修长城更是为后世挡住了边患,虽落了个‘暴君’的名声,却为秦朝留下了安稳的边疆,这点他不如朕‘有远见’。
再说律法:朕制定《秦律》,严刑峻法,让天下人‘不敢犯法’,虽严苛,却换来了‘道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秩序;李世民修订《唐律疏议》,废除酷法,搞‘德主刑辅’,看似宽仁,却让官吏有了‘徇私枉法’的空间。他手下的魏征天天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却忘了‘法不严,则民不敬’——朕治下,官吏不敢贪、百姓不敢乱,秩序井然;他治下,虽有‘贞观之治’的繁华,却也埋下了‘吏治腐败’的种子,唐朝后期官吏贪腐成风,就是从他这‘宽纵’开始的。
不过,他‘纳谏’的定力,朕得承认不如他。朕当年下‘逐客令’,被李斯一篇《谏逐客书》说服,就觉得自己够听劝了;他倒好,魏征天天当着满朝文武挑他毛病,甚至敢反驳他的圣旨,他不仅不杀,还称魏征为‘人镜’,这份胸襟,朕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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