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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的游戏之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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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灰烬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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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的神秘海域,如一道银色流星般疾驰而去,迅速变小,最终化为天际的一个小点,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丹妮莉丝久久地仰望着天空,直到再也看不到任何痕迹。晨光洒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中复杂的情绪——信任、牵挂,以及一份对未知未来的深深期待。

…………

月影的飞行迅如闪电。奴隶湾的温暖湿气很快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东方大陆干燥而凛冽的高空气流。下方的大地逐渐从富饶的绿洲河谷变为连绵的赤色丘陵与荒芜戈壁。数日后,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仿佛笼罩在永恒暮色中的灰蒙地带——那便是烟海的边缘。

周浩降低了飞行高度,空气中的硫磺味渐渐浓重起来,那股刺鼻的气息依旧无孔不入。他按照提利昂提供的最粗略的海图指引,沿着一条几乎干涸的古老河床飞行,最终在黄昏时分,看到了此行的第一个落脚点——灰烬镇。

这座城镇匍匐在烟海边缘的一片黑色玄武岩悬崖下,仿佛是从岩石和废墟中生长出来的毒蘑菇。简陋的房屋多用黑石和风干的粘土垒成,低矮而坚固,以抵御时常从烟海刮来的、带着腐蚀性尘埃的烈风。码头上停泊的不是寻常渔船,而是一些船体加固、造型古怪的探险船和武装商船。镇子里没有寻常城镇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充满警惕的寂静,只有风掠过破败帆索的呜咽和偶尔传来的、被压低了的粗鲁咒骂声。

周浩在镇外一处隐蔽的岩滩让月影降落。他拍了拍月影的脖颈,低声道:“在这里等我,保持警惕。” 月影发出一声顺从的低吼,收敛起耀眼的银光,庞大的身躯巧妙地隐没在岩石的阴影中,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周浩独自一人,拉起皮甲的高领遮住半张脸,迈步走向灰烬镇那扇用巨大兽骨和锈铁拼凑而成的、象征意义大于防御价值的“大门”。

镇内的景象比远处观望更加破败和光怪陆离。街道狭窄而泥泞,两旁是黑洞洞的店铺和酒馆,招牌上画着扭曲的符号和难以辨认的文字。空气中混杂着劣质酒精、变质食物、汗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缓慢腐烂的甜腻气味。形形色色的人影在暮色中晃动:皮肤被烟尘染得黝黑、眼神麻木的搬运工;佩戴着五花八门武器、脸上带着刀疤的佣兵;裹在厚重长袍里、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眼睛的神秘商人;甚至还有一些肢体发生诡异变异、行动蹒跚的可怜人,显然是过于接近烟海恶劣环境的牺牲品。

周浩的目标明确,走向镇上看起来最大、也最嘈杂的一处所在——“末日遗民”酒馆。推开用整块浮木做成的、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酒馆门,一股更加浓烈呛人的气味扑面而来。昏暗的油灯下,挤满了各种危险的亡命之徒。周浩的出现,让酒馆内瞬间安静了片刻,无数道或好奇、或贪婪、或充满敌意的目光落在他这个明显是“生面孔”的人身上。

他不动声色,走到吧台前,抛出一枚分量不轻的金龙,用带着异地口音的通用语对那个一只眼睛蒙着黑布、正用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布擦拭酒杯的老板说:“一杯麦酒,顺便……打听点消息。”

老板浑浊的独眼瞥了金币一眼,麻利地倒了一大杯浑浊的麦酒推过来,声音沙哑:“在灰烬镇,消息比酒贵。”

周浩又拍出两枚金币。老板这才压低声音:“想问什么?”

“关于烟海,关于瓦雷利亚。最近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吗?”周浩抿了一口劣质麦酒,味道苦涩,但能驱散一些寒意。

老板嘿嘿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不寻常?每天都有不要命的疯子进去,没几个能回来,这就是最寻常的事。不过……”他凑近了些,带着一股口臭,“前几天,‘黑潮号’的残骸被冲回了南边的礁石滩,船体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上面的人连骨头都没剩下。老巴蒂,就是那个在烟海边缘晃荡了十几年的老赌鬼,昨天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窝棚里,临死前一直胡言乱语,说什么……‘龙墙’变薄了,里面的影子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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