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您图谋大位。但我想告诉您一句——只要我在一日,就不会让任何人动您一根头发。”
屋里静了几秒。
然后我笑了。
不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是真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松了一下。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认真地说:“福公公,我这个人吧,平时爱偷懒、爱吃糖、喜欢让贝塔放怪音乐气人,看着不像靠谱的主。但我有一样不骗人——我说信谁,就是真信。”
我顿了顿,把手搭在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枯瘦的手背上:“我信您。”
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可眼角的皱纹却舒展了些。
“您这话……”他声音低了下去,“比圣旨还重。”
中午时分,宫里传出消息:西市查获谋逆团伙,涉案者全部收押,首犯伏诛。诏书只写了八个字:“动摇国本,依法严惩。”
下午我去工部找墨非核对装甲列车的维护记录,路过茶楼时听见有人说:“听说了吗?那个造铁牛的林大人,原来是女帝亲封的护国使!”
另一个人接话:“难怪她敢带兵出征,原来是早就有名分的。”
我站在窗外听了会儿,转身就想走,结果贝塔突然从屋檐跳下来,爪子里举着一张小纸条。
“师父,这是福安让人悄悄塞给我的。”它念道,“‘城南布庄新到了一批素锦,说是给您做新衣用的——别穿旧袍上朝,像刚从战场捡回来的。’”
我愣住:“他还管这个?”
“人家关心你形象。”贝塔眨眨眼,“而且……他特意强调,布料没染金线。”
我忍不住笑出声。
傍晚回府时,天边刚泛起橙红色,门口站着个送菜的小贩。我正要绕过去,他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迅速从篮底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
我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两行字:
“昨夜审讯录副本已备妥,藏于东厢第三块地砖下。
——福安”
字迹工整,墨色未干。
我捏着纸条站在门口,风吹得袖角轻轻晃动。
屋里,贝塔正趴在桌上玩拼图,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
阿尔法则安静地立在窗边,摄像头缓缓转动,扫过街道尽头那家关闭已久的药铺。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条,指尖蹭过湿润的墨痕。
然后我转身走进院子,脚步很轻,却一步比一步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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