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挑眉:“你还懂这个?”
“现学的。”我坦然,“昨晚睡不着,翻资料库打发时间。”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道:“留下来吧。”
我一怔。
“别到处跑了。”她语气平淡,像在安排明日膳食,“你想搞什么机器、办什么展,都在宫里划块地。你要见谁,我让人召进来。你要钱要人,我去想办法。但别再一个人冲在前头,让全城百姓盯着你看。”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又不是玻璃展柜里的古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我拉进她的世界里。
“所以,”我慢慢坐到旁边的锦墩上,“我现在是正式员工了?五险一金包不包?”
她不理我,低头继续写字。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昨夜签到刚出的,榛仁夹心,限量款。掰成两半,一半悄悄推到她案角,另一半拿在手里晃了晃。
她瞥了一眼,没说话,笔尖顿了顿。
“老板。”我咬了一口巧克力,含糊道,“加班费记得报销。”
她依旧低着头,可我看见她耳尖微微红了。
外面更鼓响了三声,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歪了一下。她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纸折好放进袖中,起身走到窗边。
宫灯连成一片,像撒在地上的星子。
“林妙。”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
“在。”
“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反对你,连我也……不得不站在你对面,你会走吗?”
我没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太沉,不像试探,倒像是预演。
“我不会走。”我说,“但我也不会跪。”
她转过身,眉头微蹙。
“您是我的老板,不是神。”我嚼着巧克力,说得随意,“老板犯错,员工当然要提醒。您要是真铁了心往坑里跳,那我就站旁边喊话,难听的话我都可以说——毕竟咱俩现在可是绑定关系,您塌了我也没好果子吃。”
她瞪我。
“但您要是清醒的,只是不得不做些难做的事,”我顿了顿,“那我就在后面给您兜着。炸锅了我来修,背锅我来扛,舆论骂声我替您顶着。谁让您是我选的呢?换一个还得重新磨合,多麻烦。”
她静静地看着我,许久没动。
然后她走回来,在我面前停下。
我以为她又要说什么大事,结果她伸手,从我头顶拿下一片不知哪儿蹭来的草屑。
“市集回来的?”她问。
“嗯。”
“脏。”
“可热闹。”
她点点头,转身坐回案前,拿起那半块巧克力,剥开锡纸咬了一口。
“齁甜。”她皱眉。
“提神。”我笑。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剩下的一小块放回纸上,端端正正摆在那份折好的奏折旁边。
我坐着没动,手里还捏着另一半巧克力。
窗外夜色浓稠,宫门早已落锁。我们谁都没提接下来要做什么,也没说未来有多难。但有些事已经变了。
她不再是孤零零站在龙椅前的女人,我也不是那个只想混日子的穿越者。
她低头批下一本书房簿录,我靠在锦墩上啃完最后一口巧克力。
糖分耗尽的时候,我听见她轻声说:
“明天起,你在紫宸殿西侧设值房,出入随牌。”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