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有人说您是谪仙下凡,辅佐女主临朝;也有人说……”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您与陛下……情投意合,早晚要共掌凤印。”
我差点呛住。
“谁传的?”
“茶楼说书的已经开始讲《双凤夺权记》了。”他苦笑,“听说今晚就有新段子,叫‘御花园夜会,泪洒同心结’。”
我扶额。
贝塔你个坑货,直播一时爽,造谣火葬场。
“那……陛下知道吗?”我问。
“陛下?”福安摇头,“她今早砸了一套茶具,就因为内侍念快报时念到‘情迷’二字。现在御书房没人敢提半个字。”
我默默把摄像机收进袖子。
看来短期内,我是别想解释清楚了。
“林大人。”福安突然又开口,“若您真能窥天机……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下半辈子,还有没有指望?”
我一怔。
他年纪不小了,宫里老人,一辈子谨小慎微,如今眼看女帝年轻强势,旧人渐渐失势,心里没点数才怪。
我看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摄像机:“您放心,昨夜它照出一条暗道,今天火药就挖出来了。只要您忠于陛下,气运不会断。”
他眼眶一热,深深叩首。
我赶紧扶起:“别别别,再拜下去我阳寿真要折完了。”
他咧嘴笑了下,又恢复了平日的圆滑模样:“那……这‘星轨镜’,还需常供奉吗?”
“供倒是不用。”我随口胡扯,“但它喜欢安静,讨厌吵闹。要是有人想偷看,它会自己放出‘天雷幻影’。”
他一个激灵:“真……真会?”
“不然你以为昨天梁上那些字是谁写的?”我挑眉,“贝塔只是个传话的。”
他倒退两步,满脸敬畏。
送走福安后,我重新把摄像机架好,连上阿尔法做的信号盒。屏幕上很快跳出实时画面:空荡荡的走廊,风吹树叶晃影。
我点了根电子香薰(签到抽的),盘腿坐在垫子上,开始剪辑今日朝会录像。
正剪到镇国公跪地那一幕,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我没理。
门却被推开了。
萧临渊站在门口,一身常服,手里没拿刀,也没带人。
我就地一滚,把摄像机塞进袖空间,抬头笑:“陛下不敲门的习惯,迟早撞见不该看的。”
她走进来,扫了眼窗台:“你在做什么?”
“整理证据。”我拍拍手,“准备做个短片,名字都想好了——《镇国公的七宗罪》,打算明儿贴宫墙上。”
她嗯了一声,在我对面坐下。
屋里一时安静。
她忽然问:“外面怎么说?”
我一愣:“什么怎么说?”
“那些话本。”她语气平淡,像在问天气,“说我们……怎么样?”
我干笑两声:“还能怎么样?不是说您被我迷惑,就是说我给您下了蛊。反正……挺离谱的。”
她点点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福安来找过你?”
“来了,还跪了。”我老实交代,“以为我这机器是神仙法宝。”
“他信了?”
“信了,还认为我会折寿。”
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
“那你告诉他,用了会折寿,是不是……故意的?”
“那当然。”我理直气壮,“我不这么说,他明天就带一帮太监来排队求‘观星’,我还活不活了?”
她终于笑出声。
很轻,但确实笑了。
我愣了下。
这是我穿过来这么久,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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