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像是被人随手撒下的棋子。头顶没有天，也没有星，只有一层流动的银白色雾气，像液态的月光在缓慢翻涌。
她踩上第一块石台，脚下微沉，随即浮空稳住。
“还挺智能，会自适应体重。”她嘀咕，“就是不知道超载会不会报警。”
往前走了几步，四周雾气渐浓，视线被压到不足五步。但残玉一直在掌心发烫，像是导航仪在提醒方向。
突然，前方雾中浮现一道人影。
白衣素裙，长发如瀑，面容清冷，眉心一点朱砂。
林素婉。
不对——是虚影。
影像模糊，像是被人用神识投出来的一段记忆，正在重复播放。
只见那虚影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缕金光，轻轻点向空中某处。刹那间，十二根石柱从虚空中升起，环绕成阵，中央地面裂开，一把断剑缓缓浮现，剑身上缠着褪色红绸。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然后重新开始。
一遍，又一遍。
云绵绵站在原地看了三遍，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林大女主，你这循环播放是想给我看广告吗？‘今日特惠：献祭套餐，买一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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