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死死抱住葫芦，喘得像跑了十里山路。
“喂。”她拍了拍他脸，“醒着吗？”
没回应。
她伸手探他鼻息，还好，有气。再摸他眉心，朱砂黯淡得几乎看不见，右手那条红绸带彻底焦黑，只剩半截挂在衣袖上。
云砚瘸着跑过来，把算盘往地上一插，嘀咕：“命是保住了，但封印撑不了太久。那魔纹是百年旧伤，根子在仙魔战场，治标不治本。”
云绵绵低头看他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睫毛沾了灰，嘴唇干裂，酒渍还在袖口晕着。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颗糖，剥开塞进他嘴里。
“上次你说甜，我就记下了。”她小声说，“下次别瞒我。”
云砚翻白眼：“这时候喂糖？你是真不怕他咬你舌头？”
“他不敢。”云绵绵扯了扯嘴角，“我可是他亲传弟子。”
话音刚落，洛玄离眼皮动了动，手指微微蜷起，勾住了她的衣角。
云绵绵愣住。
下一秒，他突然睁眼，赤黑未褪的瞳孔直勾勾盯着她：“你……做了什么？”
“救你。”她答得干脆。
“我的记忆……”他声音发哑，“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东西。”
云绵绵心头一跳。
难道……血契触发了识海共享？
她还没开口，洛玄离已抬手抚上她额间红痣，指尖微颤：“七岁那年，你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哥哥，别哭’。”
气氛骤然凝固。
云砚默默抱起算盘往后挪：“我啥也没听见啊……灵石涨价了，得加钱……”
洛玄离盯着她，一字一顿：“你说的是——‘系统绑定成功，宿主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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