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下，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她？
她眯眼细看，发现青铜灯底刻着一行极小铭文：“光暗交汇，容器自裂。”
她心头一跳。
这八字，竟和林素婉颈间胎记的纹路完全镜像对应。
“所以你们俩，是拼图？”她冷笑，语气突然带了点八卦的兴奋，“一个装人，一个装鬼，合起来才完整？这设定……比我家族谱还狗血。”
话音未落，黑雾中忽然传来低语：
“姐姐……我快醒了……”
声音极轻，却直钻识海，带着熟悉的颤音——和上一章玉佩传出的残魂低语一模一样。
她眼神一沉。
这不是警告，是宣告。
她抬手就要再补一道雷符，却见其中一盏灯的灯焰突然扭曲，映出一张脸——苍白，无瞳，嘴角裂到耳根。
正是刚才泉眼雾中浮现的那张。
人脸在火光中无声张嘴，这一次，她看懂了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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