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蜷缩在公寓的沙发上,手里紧握着那本《殷墟异闻录》,不敢闭眼。自从昨晚收到那条的短信后,公寓里的异常现象就停止了,灯光恢复正常,手机信号也回来了。但这种平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我再次翻开《殷墟异闻录》,试图找出更多关于的线索。这本书出版于1987年,作者叫林玄,据简介说是位民俗学家。奇怪的是,尽管我对古文字研究颇深,却从未听说过这本书或这位作者。
书中有段描述特别令人在意:
无者无形而有质,可视而不可触,常居于文字之隙、言语之间。其力随文字流传而增,凡用其字者,皆为饲者。
这段话让我想起老子的无名天地之始。如果字确实被篡改过,那么两千多年来无数人诵读、书写这个字,是否无意中在给这些存在提供力量?
手机突然震动,我吓得差点把它扔出去。是张教授的回信:
陈默,这本书从哪里得到的?不要继续研究这个话题。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带上这本书。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在研究什么,不要在电子设备上讨论这件事。
我盯着这条信息,感到一丝违和。张教授平时回复学术咨询总是详细而热情,这次却异常简短,甚至有些慌乱。更奇怪的是,他用了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样的措辞,仿佛我们正在策划什么阴某。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我决定洗个冷水脸清醒一下。洗手间的镜子里,我的脸色惨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我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拍在脸上。
当我把脸从手掌中抬起时,镜中的景象让我血液凝固——
我的倒影没有同步移动,仍然保持着低头捂脸的姿势。然后,它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我从未见过的狰狞面孔:眼睛全黑,嘴角裂到耳根,露出锯齿状的牙齿。
我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再看向镜子时,里面又只剩下我惊恐的脸。但镜面上,一行水珠组成了一个清晰的甲骨文字——。
够了!我对着空荡荡的洗手间吼道,有本事就正面出来!
没有回应,只有水龙头滴答的水声。我关上水龙头,发现自己的右手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形状酷似甲骨文的字。
回到客厅,我决定立即前往学校。现在才早上六点,但待在公寓里让我如坐针毡。出门前,我特意将那本《殷墟异闻录》塞进背包,并拍下了关键页面的照片备份到云端。
清晨的校园几乎空无一人,只有几个晨跑的学生。我径直前往图书馆,想在见张教授前查阅更多关于林玄的资料。
图书馆的古籍部要八点才开放,但我知道一个侧门可以用研究生证刷卡进入。昏暗的走廊里,我的脚步声异常响亮。古籍部的灯光自动亮起,我走向地方志和民俗学资料区,开始搜寻林玄的其他着作。
检索系统显示图书馆确实收藏了他的几本书,但状态都是馆内阅览,不外借。更奇怪的是,这些书都存放在特藏区,需要特殊权限才能查阅。
这么早就有访客?
一个女声从背后传来,我吓得差点叫出声。转身看到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女性,胸前挂着图书管理员的工作证:苏雨晴,古籍部。
抱歉,我没想到这么早有人。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苏雨晴歪头看我:你是陈默吧?张教授的学生。我见过你来查甲骨文资料。她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殷墟异闻录》上,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这本书...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的心跳加速:你...你知道这本书?
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这里不方便说。跟我来。
苏雨晴带我穿过几排书架,来到古籍部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她关上门,从抽屉里取出一副白手套戴上,然后伸手向我要书。
这本书不应该在流通区。她仔细检查着书脊和扉页,它是特藏资料,八十年代末就被收回限制阅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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