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小杰看到姐姐的遭遇,开始剧烈挣扎。三个护士才勉强按住他。他的背部同样长出了类似结构,只是稍微小一些。
不要!不要剪我的翅膀!小杰哭喊着,我需要它们!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剪刀。同样的尖叫声,同样的黄色液体,又一片蝉翼被剪下。两个孩子瘫软在检查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需要把这些样本送去化验。医生擦着额头的汗水说,同时建议你们住院观察,这种情况...太不寻常了。
我看向窗外,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医院走廊的灯光下,几只知了不知何时聚集在窗玻璃上,腹部有节奏地震颤着,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住院部的单间里,两个孩子被注射了镇静剂,终于睡着了。他们的背部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蜕皮的迹象暂时停止了,但那些黑得异常的眼睛仍然半睁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完全闭合。
潇潇坐在两张病床之间,机械地轮流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发。她已经好几个小时没说话了,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
我站在窗前,看着朝阳缓缓升起。晨光中,医院花园里的树上挂满了知了,它们齐声鸣叫,声音穿透玻璃,在病房内回荡。
陈默...潇潇突然开口,声音嘶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无法给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时,我的指尖也开始发黄,皮肤变得干燥起皱。
我觉得...我艰难地吞咽着,我们可能都被感染了。
潇潇猛地抬头看我:什么意思?
我伸出手给她看那些细微的变化:从树林回来后,不只是孩子们...我也有点不对劲。
潇潇抓过我的手仔细检查,然后突然扯开我的衣领。我感觉到一阵刺痛,像是皮肤被撕裂。
你的脖子...潇潇的声音颤抖着,...也在蜕皮。
我冲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惊恐地看到自己颈部的皮肤正在大片脱落,露出现脊椎两侧的皮肤下有两个微小的隆起——就像孩子们之前的表现一样。
不...不...我捶打着洗手台的边缘,直到指节出血,这不可能!
回到病房,潇潇正用手机搜索着什么。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我查了所有关于皮肤病的资料,没有任何一种符合这种情况...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不是病。她压低声音,你记得那只抓伤小雅的知了吗?它行为太反常了...还有,保温箱里少了一只...
我们同时看向病房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从家里匆忙带出来的物品。保温箱就放在最上面,盖子紧闭。
你检查过了吗?潇潇问。
我摇摇头,不敢靠近那个箱子。
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从箱子里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动。我和潇潇僵在原地,谁都不敢上前查看。
病床上,小雅突然睁大了眼睛。她的头以不可能的角度转向保温箱的方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微笑。
它饿了...她说,声音像是金属片在摩擦,我们都饿了...
医院走廊的时钟指向上午十点,但对我们而言,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皮肤科专家来检查过,抽了血,拍了片,最后摇着头离开,说需要等化验结果。两个孩子背部的伤口愈合速度快得异常,才几个小时,剪除的部位又开始有新的膜状物生长。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行为变化。小雅已经完全不能正常行走,而是像昆虫一样四肢着地爬行,头部不停地左右转动,那双巨大的复眼似乎能同时看到各个方向。小杰虽然还能说话,但他的词汇量正在迅速减少,更多时候只是发出单调的鸣叫声。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潇潇突然说,医院帮不了我们,反而会引起注意...你想想,如果媒体或者政府机构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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