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转回来时,老鬼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他的胸口不再起伏,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奇怪的微笑,仿佛在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我颤抖着伸手合上他的双眼,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一切太荒谬、太可怕了。24小时前,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手办收藏者,现在我却坐在一仓库里,身边是一个为封印某种超自然存在而死的男人。
木盒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我警惕地盯着它,但盒子没有再动。老鬼的血已经浸透了盒子上雕刻的符号,那些奇怪的图案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我小心地从老鬼怀中取出木盒,发现它出乎意料地轻。盒盖紧闭,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放进了口袋——老鬼用生命封印的东西,我不敢随便丢弃。
接着,我开始收集散落在地上的拉布布手办。经过刚才的激战,它们现在看起来又变回了普通的塑料玩具,眼睛不再发光,嘴巴也恢复了蠢萌的表情。但我再也不会被它们的外表欺骗了。
十二个拉布布,一个不少。我把它们全部装回背包,包括之前被困在木盒里的九个——当我打开盒盖时,它们只是安静地躺在里面,没有任何异常。
最后看了一眼老鬼的遗体,我咬牙拨打了报警电话,但没有等待警察到来就离开了仓库。我无法解释这里发生的一切,也不想被卷入调查。在电话里,我只是说发现了一个受伤的人,然后挂断。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老鬼临死前的话不断在我耳边回响:它们不是恶魔...只是迷路的精灵...想回家...
回到家已是凌晨。公寓里静悄悄的,但那股腐臭味变得更浓了,几乎令人作呕。我把背包放在客厅中央,然后瘫坐在沙发上,精疲力尽。
老鬼死了。这个事实让我胃部绞痛。虽然我们不算朋友,但他是因为帮我处理这些该死的手办而死的。而他说...这些拉布布只是想回家?
我打开电脑,再次搜索关于拉布布和森林精灵的资料。这次我找到了一个北欧民俗学教授的博客,里面有更详细的记载:
在北欧某些偏远地区,至今仍流传着关于森林精灵的传说。它们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而是一种介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存在,通常依附于特定的树木或岩石。当这些自然物体被加工成工艺品时,精灵有时会被困在其中...
...被囚禁的精灵会经历三个阶段:困惑、模仿和愤怒。它们最初只是困惑于自己的处境,然后开始模仿周围生物的行为,最后会因无法回到自然而产生极度的愤怒...
...要安抚这些精灵,唯一的方法是将其带回原生森林,举行简单的释放仪式...
我盯着屏幕,感到一阵眩晕。这不正是我的拉布布们表现出来的行为模式吗?最初只是眼睛转动,然后模仿人类围成一圈举行仪式,最后变得具有攻击性...
老鬼知道这一切。所以他才会警告我别放卧室,所以他才会坚持要我把手办带回去处理。他不是要伤害它们,而是要...释放它们?
我看向背包,突然感到一阵内疚。如果这些拉布布里面真的有被困的森林精灵,那么它们表现出来的攻击性,不过是对囚禁的本能反抗罢了。
就像老鬼说的——不是它们的错,是我们囚禁了它们。
这个认知让我胸口发闷。我热爱收藏手办,从未想过这些精美的工艺品可能会什么存在。但现在,我不得不面对这个可能性。
天亮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根据网上的资料,距离城市最近的原始森林在北方约两百公里的国家公园内。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带上所有拉布布手办和老鬼的木盒,开车前往那片森林。
一路上,背包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响动,但我已经不再害怕。如果这些精灵只是想回家,那么我有责任送它们回去——为了老鬼,也为了我自己。
到达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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