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女从我身边飘过——没错,是飘,她的脚根本没有触地——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我猛地后退,撞上了自己的椅子,发出的一声响。
整个办公室的同时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向我。
他们的眼睛——如果那空洞的黑色窟窿能称为眼睛的话——直勾勾地盯着我。旗袍女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夸张到不自然的笑容。
新来的?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声,你的公位在那边。
她指向办公室角落的一个空位,那里放着一台老式打字机,上面落满了灰——我发誓白天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再也受不了了,转身冲向最近的小会议室,地关上门,反锁,然后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我的心脏跳得如此剧烈,几乎要冲破胸腔。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或者我在做梦。
门外,键盘敲击声、纸张翻动声、低语声此起彼伏,仿佛一个正常的办公环境。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想给保安室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时间显示23:58,但秒数一动不动。我试着拨打110,听筒里只有持续的忙音。
冷静,陈默,冷静...我对自己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科学解释...一定有科学解释...
也许是集体癔症?或者是有人在大厦里投放了致幻气体?但为什么只有我看到这些?为什么...
一阵刺耳的刮擦声从门底传来,我惊恐地看到一张泛黄的报纸正被慢慢塞进来。报纸停在了会议室中央,我犹豫了几秒,还是颤抖着爬过去捡了起来。
这是一张1983年的《天津日报》,头版头条报道了一起工厂爆炸事故。令我毛骨悚然的是,报纸上记者的署名是张卫国——我们主任老张的全名。而更可怕的是,报纸上的照片里,站在事故现场采访的年轻记者,赫然就是年轻时的老张!
但老张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1983年他应该还是个孩子才对...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吓得我几乎跳起来。
陈记者?你在里面吗?是旗袍女的声音,总编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有紧急采访任务。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陈记者?声音更近了,仿佛她就贴在门板上,别害羞嘛,大家都很友好的。
门把手开始转动,尽管我已经反锁了,但那脆弱的锁看起来随时可能崩坏。我环顾四周想找件武器,却发现会议室里除了桌椅什么都没有。
就在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声时,窗外突然射进一束阳光。
我愣住了,转头看向窗外——天亮了?怎么可能?我进入会议室时还不到午夜啊!
再回头时,门把手停止了转动。门外的声音也全部消失了。我壮着胆子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到一片寂静。
我颤抖着打开门锁,慢慢推开一条缝。
办公室空无一人,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我的电脑还开着,咖啡杯里的咖啡已经凉了,但位置丝毫未变,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窗外,清晨的阳光洒满城市,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涌动。
我看了眼手表——6:35。
我在会议室里度过了六个多小时?这不可能,我感觉顶多过了一小时。
早啊陈默,昨晚有什么突发吗?同事小林推门而入,精神抖擞地跟我打招呼。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昨晚的经历。谁会相信呢?我自己都开始怀疑那是不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没...没什么特别的。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夜班辛苦了。小林拍拍我的肩,走向自己的工位。
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办公室角落——那台老式打字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盆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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