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1月8日, 农历十一月二十, 宜:嫁娶、祭祀、祈福、求嗣、开光, 忌:掘井、安葬、栽种、出行、作灶。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六岁,贵州毕节人。家里三代务农,到我这一代,勉强读了个大专,在县城一家汽修厂当技工。父母催婚催得紧,说隔壁家王二娃比我小两岁,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2025年仲秋,经远房表姑介绍,我认识了潇潇。第一次见面是在县城那家装修最气派的“聚福楼”餐厅,她穿一件水红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表姑在旁边不停说:“潇潇可是好姑娘,在镇上的小学当临时代课老师,知书达理,配你陈默那是绰绰有余。”
我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潇潇倒是大方,主动给我夹菜:“听表姑说你在汽修厂工作?那一定很辛苦吧。”
“还、还行。”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一顿饭下来,我对潇潇印象不坏。她说话轻声细语,偶尔撩起长发时,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个小小的银铃铛,清脆作响。表姑说这是她们寨子里的习俗,未婚姑娘都戴,能招来好姻缘。
交往三个月,父母催着订婚。按照我们这边的规矩,彩礼是必不可少的一环。父亲抽着旱烟,在昏暗的堂屋里算了又算:“现在行情是十六万八,但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凑个十二万八,图个吉利。”
母亲在一旁抹眼泪:“你爸把家里那头黄牛都卖了,加上这些年的积蓄,还跟舅舅借了三万。”
我心里不是滋味,二十六岁的人了,结个婚还要父母如此操心。潇潇家那边倒是爽快,收了彩礼,很快定下了婚期:2026年1月8日,农历十一月二十,黄历上说宜嫁娶、祭祀、祈福、求嗣、开光。
婚礼前夜,我失眠了。走到院子里,看见父亲还在就着月光编竹筐,一个能卖十五块钱。他的背已经驼得像座小山。
“爸,去睡吧。”
“就快编好了,明天婚宴上要用不少装菜装果的筐子。”父亲头也不抬,“默娃,成了家就是大人了,好好过日子,早点让我们抱孙子。”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婚礼当天,热闹非凡。二十桌酒席摆在自家院里,唢呐吹得震天响。潇潇穿着租来的婚纱,脸上涂着厚厚的粉,我几乎认不出她。敬酒时,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绯红,笑得有些过分张扬。
“新娘子好酒量!”宾客起哄。
我心里隐隐不安,但很快被喧闹淹没。按照习俗,婚礼结束后,潇潇正式成为我们陈家的人。洞房花烛夜,她倒头就睡,身上酒气熏天。我望着天花板,那上面有雨水浸渍的黄色痕迹,形状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
第二天清晨,按照规矩要去祠堂祭祖。我早早起床,却发现潇潇不在身边。找了一圈,在屋后老槐树下看见她——背对着我,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
“你抽烟?”我吃惊地问。
潇潇转身,脸上没有昨日的娇羞,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疲倦:“偶尔抽一支,怎么了?”
“结婚前没见你抽过。”
“结婚前很多事你都不知道。”她弹掉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没再追问,心想也许只是婚前压力大。祭祖时,她倒是规规矩矩,该跪跪,该拜拜。母亲私下对我说:“潇潇是个懂事的孩子,你要好好待她。”
最初一个月,日子还算平静。我在汽修厂上班,早出晚归;潇潇说还在代课,但每次我路过学校,从没见她在教室里。问起来,她总是含糊其辞:“最近学校没什么课,就在家备课。”
直到那个周末,我去镇上买配件,在街角的“时尚造型”理发店外,透过玻璃窗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潇潇坐在旋转椅上,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人正往她头上卷发杠。她对着镜子大笑,那种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肆意。
我没有进去,转身回了家。晚上潇潇回来时,一头长发变成了棕红色的波浪卷,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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