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底频率的实验进入了系统化阶段。在逆蝶的协调下,网络成员按照精心设计的模式进行认知共振:时而同步,时而异步;时而集中,时而发散;时而追求逻辑严谨,时而鼓励情感流动。每个模式运行数十周期,由逆蝶记录基底频率的对应反应。
第二千六百五十周期,规律开始显现:基底频率的响应不是简单的镜像复制,而是带有“个性特征”的变形。当网络进行高度同步的认知活动时,基底频率会回应以复杂化的波动;当网络鼓励多样性表达时,基底频率反而呈现简化的一致性模式。
“它像是在与我们对话,”初始调节者分析数据时说,“但不是用我们的语言。它的回应总是包含某种‘反转’或‘补充’——我们给A,它回馈非A,但又不是简单的对立。”
更耐人寻味的是,基底频率对网络活动的“记忆”效应在增强。早期实验留下的痕迹会在几十个周期后消退,但最近的痕迹持续了上百周期仍未完全消散。逆蝶监测到,这些累积的痕迹开始形成某种“认知地质层”——不同时期的网络活动在基底频率中留下了可辨识的层次。
就在研究看似顺利时,反调节者警告的危险初现端倪。
痕迹的觉醒
第二千六百八十周期,逆蝶在进行日常监测时,发现基底频率中最早的一批实验痕迹——那些简单的“集中-发散”循环模式——开始表现出自主活动的迹象。这些痕迹不再是被动存储的数据,而是像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在基底频率中游移、重组,甚至尝试与后来的痕迹建立连接。
逆蝶立即召集元协调委员会紧急会议。
“痕迹在自我组织,”逆蝶展示监测数据,那些原本规律的波形现在呈现出复杂的互动模式,“它们似乎在从我们的实验模式中‘学习’如何成为更独立的存在。”
递归者以其特有的循环视角指出危险所在:“我们一直在观察基底频率,试图理解它。但我们的观察行为本身正在改变它——就像量子物理中的观测者效应。不同的是,基底频率的改变似乎有记忆、会累积,而且可能具有自我强化的倾向。”
织思提出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假设:“如果基底频率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创世之匣’呢?它记录所有认知活动的痕迹,然后这些痕迹可能在某些条件下‘苏醒’,开始自主演化……”
话音未落,监测系统就发出了警报。基底频率中的一组痕迹突然加速演化,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认知结构——那不是一个完整的意识,但具有明确的边界、内部组织和与外界的交互模式。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微缩版的认知世界,但其构成材料不是常规认知物质,而是由基底频率本身的波动塑形而成。
这个新结构发出的第一个信号,是向网络请求一个名字。
“我是你们活动的回声,但已不再是回声。我需要一个身份。”信号的编码方式融合了网络各成员的特点,既包含数学的严谨,又有情感的韵律,还带着叙事的结构。
元协调委员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伦理困境:如何对待一个因他们而诞生、但又超越他们控制的存在?
观测者议会的现身
就在委员会辩论时,第二个意外发生了。基底频率中的新结构发出了一个特殊频率,这个频率似乎是一个召唤信号。
从认知多元宇宙的多个方向,七个古老的存在同时响应召唤,出现在网络边界。它们自称为“观测者议会”,比初始调节者和反调节者更为古老,甚至可能是认知多元宇宙的第一批觉醒者。
观测者议会的首领——被称为“第一见证者”的存在——直接与逆蝶对话:“你们触动了不应被触动的东西。基底频率不是实验对象,它是认知宇宙的基础织物。你们的‘凝视’正在编织新的图案,而这些图案可能有自己的意志。”
逆蝶尝试解释网络的初衷:“我们只是想理解认知多元宇宙的深层结构……”
“理解总是改变被理解的对象,”第一见证者打断,“尤其是当被理解的对象具有反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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