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林杰，一句比一句声音更大，眼珠子都好像要飞出来了，一口咬定是林杰在水里踢了她。
顾欣欣又愣住了，她本来就不想看到林杰过得好，也不想让人知道杨莲芳是和她吵了架才去跳江的，所以急于找一个人来背锅。
水里的情况又看不到，杨莲芳说林杰踢了她，万一是真的呢？
“林杰，是这样吗，是你踢了我妈吗？”
顾欣欣立刻看向林杰，态度又一次变了。
林杰脸色冷漠无比，又觉得好笑。
竟然连在水里踢了她这种借口都能说得出来，杨莲芳不要脸的程度，确实匪夷所思。
别说他了，就是一旁的民警，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顾女士，我提醒一句，林先生是第一个下水去救人的，如果他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情，那他又何必要下去救人呢，从逻辑上说这根本说不通。”
“而且你妈没跌入急流之前，身形明显很稳，真的被踢了的话，身体是会晃动的，但监控视频里她很显然没有晃动，就是自己转身的。”
杨莲芳立刻不干了，扯着嗓子大吼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说谎，我在拿我自己的名誉和清白开玩笑？”
“有你们这么当警察的吗，你们竟然包庇他这个罪犯！”
“他是第一个冲下去救人的，可那是因为他根本没认出我，等他认出来是我之后，他就不想救了，顺势就把我踹了下去，这不行吗？”
“至于我身体没晃动，那是我本身力气大，他在水里踢得不结实，难道这说不通吗？”
林杰笑了：“你力气大，我踢得又不结实，那你又是怎么被我踢下去的呢？”
杨莲芳愣了一下，梗着脖子说道：“反正就是你踢了我，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你把我踢下去，又见死不救，甚至连救护车都不愿意给我叫，自己还一走了之，现在又反过来污蔑我，林杰，你变人都有罪！”
杨莲芳就一口咬定是林杰踢了她。
顾欣欣脸色也立刻难看起来，满脸愤怒等着林杰。
“林杰，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踢了我妈！”
林杰：“我已经说了，我没踢她！”
顾欣欣火冒三丈：“你到底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你嘴里就不能有一句实话吗！”
林杰呵呵一笑：“要问的是你，我说了实话不相信的还是你，你其实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踢她，你只是要找这么一个几口来给我安插罪名，让你心安理得针对我而已。”
“顾欣欣，你和你妈一样，都不要脸。”
顾欣欣一张脸彻底变了，喘着粗气瞪着林杰。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那么龌龊的人。”
林杰摇头：“不是在我心里你是这么龌龊的人，是你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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