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裂纹。
处于威压中心的秦风，首当其冲！
他本身修为并不高，仅仅只有武师境七重。面对林夜这种战力足以斩杀武灵的怪物的气场压迫，他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秦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呼吸变得急促无比。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桌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他……没有退！
也没有喊人！
哪怕身体已经在剧烈颤抖，哪怕骨骼都在这股重压下咯咯作响，他依然强撑着挺直了脊梁，那双温润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一抹属于皇者的倔强与坚韧，死死地与林夜对视！
他很清楚，这是林夜的试探。
如果他此刻露怯，如果他此刻退缩，那么今天的这场谈话就不用进行了。他在林夜眼中，将永远失去合作的价值。
一息。
两息。
三息。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足足持续了十息。就在秦风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挤爆，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
“嗡。”
所有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呼……”
秦风猛地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但他还是强撑着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兄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还不错。”
林夜淡淡地点评了一句，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至少比你那个死鬼三哥强，他太傲，而你……至少还有几分骨气。”
“不过……”
林夜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我不想听废话。我只问一个问题。”
“知无不言。”秦风深吸一口气，调整坐姿。
“三年前，青阳城林家灭门一案。”
林夜盯着秦风的眼睛，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机，“那天夜里，围攻我父亲的三大武灵强者中，是否有一个……来自你们皇室？或者说，有没有皇室的核心成员，在那段时间去过青阳城？”
这是林夜心中最大的一根刺。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房间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秦风闻言，脸上的表情并未有太大的波动，只是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
片刻后，他看着林夜，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嗯？”林夜眼中寒光一闪。
“我是真不知道。”秦风苦笑道，“林兄，你也知道我在皇室的处境。三年前，我还在被我的几位好哥哥排挤，甚至一度被发配到边疆修身养性，根本接触不到核心的机密。关于供奉阁那些老怪物的行踪，更是绝密中的绝密，除了父皇和当初的三哥，没人有权过问。”
“而且……”
秦风顿了顿，“皇室成员众多，暗卫死士更是不计其数。若真是皇室有人私自行动，哪怕是我是皇子，也未必能查到记录。”
林夜盯着秦风的眼睛看了许久。
对方的眼神很坦荡，不似作伪。或者说，如果这都是演出来的，那此人的城府之深，就太可怕了。
不过，林夜并不在乎真假。
“不知道吗？”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无所谓。不管是谁，只要被我查出来，有一个算一个。”
“到时候，我手中的剑，可不会管他是供奉还是亲王。”
“倘若那人对我很重要，林兄也尽管杀。”秦风突然开口。
这句话让林夜和夜莺都微微一愣。
“皇室无亲情。”秦风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如果是当初害你全家的真凶，不管是谁，哪怕是我那几位皇兄，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只要林兄你有证据，有能力。”
秦风缓缓举起右手，三指指天。
“我秦风在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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