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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
何有为理所当然将怒气撒了出去,“有人击鼓也不知道拦着。”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刁民罢了,你带人先去正堂,本县随后就来。”
谁家良民春节还往县衙跑?
他做了这十来年县令,每日处理最多的就是谁家多占了几分地。
谁家的鸡蹦跶去隔壁墙头,邻居不肯归还;孩子间打架,双方父母起了争执;夫妻、翁婿、姑舅不合,大打出手等等,这类鸡毛蒜皮的事。
最严重的就是哪家孩子走失或被拐,但大多转头就发现孩子只是躲在哪处睡着了。
这个小县十年如一日的平静,除却九月里一艘衢州来的渡船上出了两桩命案,就只有半月前河边发现的男娃尸体,不,那都不能算尸体……
等县吏出去,何有为又躺了下去,半晌才慢悠悠起身,理了理官服,戴上官帽,“大过年的都不让人不安生。”
他不急不缓地行到正堂,当着众人面走到主位前,掀起衣摆往椅上一坐,不耐道:“堂下是何人?有何冤屈?速速报来。”
苍清回话道:“回县令,我们几人是之前来报案的何娘子的朋友,为了她家阿女小桃失踪之事而来。”
“哦?”
何有为坐正了身子,“你们可是有什么消息?”
县太爷姗姗来迟,在堂前等候多时的白榆早已经不耐烦,他微扬着头,单刀直入不答反问:“我问你,你这县里除了小桃,近来可还有人失踪啊?”
白榆个子不高,比李玄度矮一个头,大家都只当他是还未窜个的少年,但今日他这说话的气度,说他没点皇亲贵胄的血脉都没人信。
何有为被他问得一愣,心下惊疑,河岸边发现的残缺男娃尸体,虽说性质极其恶劣,但传播范围不算广,堂下这三人是来兴师问罪了?
他眼扫过底下三人,说话的人穿得最是富贵,旁边的青衣郎君,乍看之下衣饰平平,但仔细瞧这衣服的做工极其细致,况他腰间宝剑明珠如月,一瞧就价值连城。
若要说普通只有那小娘子,但即使这小娘子穿得是成衣,也不便宜,一套怕要几十两银。
更别说这三人各个样貌出众。
他怎么不记得侄女何慧有这样三位显贵朋友?
他迟迟不说话,白榆等得不耐再次开口,“你直接把近三月来的卷宗拿来给我瞧。”
何有为闻言差点从县椅上蹦起,指着堂下的白榆对着身边的县尉冷哼:“如此无礼的小子,说得这叫什么话?”
卷宗是能随意给人看的?
莫不是哪家公子衙内,来耍他玩?
他一拍惊堂木正色道:“莫要口出狂言!
你们若是有冤情就速速呈与本县,若是没有本县定治你们一个藐视公堂之罪!
入监十日各打十板!”
他是试探之语。
旁侧的衙吏却蠢蠢欲动。
白榆并不在意,气定神闲开口:“仁和县令你可知我是谁?”
第27章
何有为面上神色几番转换,语气不咸不淡,“你是谁啊?”
白榆轻笑一声,说道:“是你暻大王,还不滚下来叩首!”
他这话一出,苍清和李玄度齐齐望向他,后者还挑了挑眉,目光中皆是探究。
暻王,官家六子,年十九,比李玄度还大上一岁,这怎么看白榆的身高样貌都有些合不上。
何有为多年官场也并非白混,没有直接笑脸相迎,也没有再敲惊堂木,只是试探地问道:“小郎君,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若不然这街上岂不是谁都能说自己是亲王。”
但他的态度转换堂下三人皆看在眼里,白榆从怀中取出暻王令掷了过去,力道刚刚好,“扑通”
一声掉在公案上。
何有为拿起令牌,小眼一眯,仔细翻着面看了一遍。
捻了捻八字胡,从椅上站起身走至白榆身前,将令牌归还,作揖笑道:“原来是暻王殿下,下官何有为失礼了,您说您一身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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