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道凌厉的银光在瞬间冲着白榆而来,下意识避过,再抬眼,那妇人已中箭身亡。
“得亏主子们有先见之明,备了二手。”
白榆寻声望去,见到一个微胖的男人,这人她觉得甚是眼熟,似乎是京中哪位人物的近侍,还有那珠钗……
刚记起是谁,周边狂风四起,吹迷人眼,眼前晃过一道残影,只来得及用鞭尾将那珠钗扫进将军墓石门的缝隙中,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已是在这处漆黑之地。
白榆动了动因迷'药而疲软的身子,立刻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她的双手腕各有一个铁环,中间相连的锁链极短,不到半尺。
脚腕处亦是如此。
双手一起摸向腰间,星临鞭不在。
又摸到脖子上的铁环,顺着长长的铁索一路摸过去,还未摸到头,听到石板移动摩擦声。
有光源照进来,白榆立时抬手挡住眼睛,稍缓了缓才半眯着眼看向光源处。
进来的男人手中执着烛灯。
这人她认识,荣昌公主的驸马徐柯,那并蒂莲珠钗她也有印象,是当年驸马送给荣昌公主的定情信物。
一时没认出是因时间过去太久,且公主那一支钗杆是金的,用得也不是水晶而是质地极佳的珍珠,每一颗都大小相同,也曾传为一段佳话。
后来人老珠黄,驸马将这并蒂莲的样式做成水晶钗,随意送给相好的伶人艺伎,想来也是有折辱之意。
虽不知今夕何年,但她未归家,姜晚义一定会寻她,希望她留下的珠钗能叫他瞧见。
徐柯见她醒了,捡起地上铁索的另一头,将她从地上扯起来,“跟我走。”
白榆受锁链的限制,不得不站起身跟在他身后,身上还未恢复劲,走起来晃晃悠悠。
这让徐柯感觉好极了,这些公主郡主出生就在高位,可眼下被他这般锁着牵着,和牵着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贱奴并无区别。
暗道不长,很快见底行到一间石室,徐柯将手中烛灯插在石墙的卡槽上,“日后你就住在这里。”
白榆抬眼扫了一圈,石室中仅一张石床,石床上零散铺着稻草,地上还有暗褐色的污渍。
“怎么吓坏了?”徐柯用力一拽手中锁链,“平时打人巴掌不是挺能的吗?”
白榆被扯得一个踉跄,冷眼看他,“本郡主与你有仇?”
徐柯不答,自顾说道:“你说整日傲些什么?你若是下跪求饶,我一会可以温柔些。”
白榆只觉莫名其妙,但她从小到大,确实从未被人这般屈辱对待过,尊严不允许让她认怂,瞪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本郡主出去后定会教你做人。”
“都说祈平郡主貌美却愚蠢,还真是天真。”徐柯笑起来,扯着锁链,把她往石床上推,“如今无人知道你在我手里,你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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