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觉,虽不再像之前那般直愣愣地傻盯着台上,却依旧不离视线。
牛衙内看着他这掩饰性的动作,抽了抽嘴角。
台上人一曲舞罢,已在谢恩,皇帝很满意,赐金银器物自是不用说。
牛衙内眼见着江昼的心思又飘了,也不知飞去了何处。
只道是如何也坐不安稳,这矮凳上似扎了针,两条长腿竖着放,曲着放都不对,大概只有离席才是最好的。
旁边桌的臣僚与他说话,他也只是随意地点头应声。
殿中偶尔会传来后宫女眷、亲王以及各国使臣家眷的嬉笑声。
江昼整个人才能安静一会。
好不容易挨到散席,江昼飞速将宴会御赐的簪花戴到幞头上,像是终于完成任务,只吩咐了一句,“让兄弟们莫要在宫中逗留,速回邢妖司下职,我去趟柳池。”
而后脱缰野马似的不见了踪影。
让牛衙内总觉得他不是要去柳池查案,而是急着要去私会。
然而牛衙内这回猜错了,江昼确实是去得柳池,他坐立不安只是不愿被拘着参宴而已。
可到了柳池的江昼,却算不得清白了,柳池查案一不小心就能变成柳池私会。
他的眼前,裹着斗篷,髻上簪着红山茶的祈平郡主,正一人在柳池边折花。
让他一个外臣进退两难。
柳池边种得自然是柳树,但偏偏别出心裁的还有几株蜡梅树。
蜡梅花黄橙橙如蜜蜡,娇俏可爱一簇簇挂在枝头,就如眼前折花之人一般明亮。
蜡梅树一半的花枝都悬在池水上,倒映进结薄冰的池水中,又长得高,郡主想折梅枝,脚就踩上池边的石块,这还不够,另一脚又踩上树干,最后干脆飞身上树。
这对白榆来说手到擒来,手扶着树,随手攀折下几枝来。
变故出在下树时,她忽而瞧见树下多了一人,愣神间随着她跳下来的动作,“刺啦”一声,斗篷被不知哪里横出的粗枝挂住,领口系的结随之一松。
人是稳稳落地,梅枝也折到了,斗篷被勾住,一半挂在树上,另一半落进水中,像个吊死鬼似的垂吊着。
白榆看着站在树下的江昼又怔了很久,二人无声对望,似有千言万语不可说。
良久,她回头看了眼挂树的斗篷,纤眉倒竖,“江主事,何故散了宴还不出宫?吓到本郡主该当何罪?”
“郡主知道我?”江昼本是见她上了树,怕她会摔才靠近,不想反生埋怨。
“邢妖司新任主事,今日刚听闻你的名号。”白榆未换衣服,还是那身舞衣,没了斗篷寒风一吹,不自觉缩了缩身子。
江昼瞧着她单薄露着肩的舞衣,讪讪回道:“我来查案,不知郡主在此。”
“既是公务,本郡主此番不与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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