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兴的样式可不是这样。
绑头的红绸也是半新不旧,都泛白了,苍清又在妆匣里翻了翻,除了几根不同色的旧绸带,什么头饰也没有。
女使又帮她穿裙子,苍清看着女使将襦裙一直提到她腋下,张了张嘴,好复古的穿法。
不等她探究,屋外传来了马的嘶鸣声,女使比她还激动,“一定是阿郎回来了!”
给她的衣裙打完两个结,先她一步跑出去迎人。
苍清疑虑地从门口朝外望去,看见来人的面容,脸上显出惊喜之色,匆忙跨过门槛去迎人,却因襦裙太长一下被绊倒朝前扑去。
糟了,要摔进刚下过雨的泥地了。
她探手往前抓,触手是一片冰凉的甲片,扶住她的人开口说道:“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好。”
靠得近了,她抬眼便能瞧见眼前人满身的沙尘,胸前盔甲上有刀刀裂口,嘴唇开裂还在渗着血,发丝凌乱,发髻用一根青布条随意绑着,唯独一双眼透亮充满希望。
看这样子是打了胜仗后匆忙赶回家的,苍清稳住身子,问道:“小师兄,你说什么?”
旁边的女使先开口:“阿郎说得对,我平日里就说小娘子该学学礼仪,日后回了京都,那些宗室主母们眼可毒呢。”
苍清不管女使说什么,只来来回回看着李玄度,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探手去摸他腰间的横刀,“小师兄,你的月魄剑呢?怎么变成刀了。”
李玄度截住她的手,“小心别割着。”
他一本正经说道:“剑都是文臣拿来做装饰的,将士不配刀配什么?”
苍清翻白眼:“小师兄,你还挺入戏。”
李玄度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一边还说道:“兄长平日里早叫你少看些话本,这是又看了什么?还演起来了。”
苍清提着长长的裙摆,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坐到他的床沿边,目不转睛看着他脱战甲,又看他换上日常服。
等女使拿着换下的衣服出门,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苍清才道:“现在就剩你我,小师兄别演了,不是说让我别将你当作兄长吗?怎么还阿妹阿妹叫得起劲?”
李玄度走到她身前,抬手在她额头探了下,“阿妹是生病了?不当兄长还能当什么?”
苍清:“……”
他叹气,语带宠溺:“行吧,你想玩阿兄就陪你玩,今日演什么?师兄与师妹?”
苍清:“……”
李玄度见她面色凝重,从桌上放的荷包里取出个草编小蚂蚱,蹲到她身前将小蚂蚱递到她面前,哄道:“谁惹我们阿妹不高兴了?阿兄替你去揍他。”
苍清接过小蚂蚱,在手里转着,问道:“我今年几岁?”
李玄度笑道:“连自己多大都记不清了?快十五了,过完年就及笄了。”
她在这个世界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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