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
云乐听得睁大了眼睛,这……这可真是捅到马蜂窝了。纳妾终究是纳妾,未娶正妻就先纳妾更是容易惹人闲话,钱家这般高调,确实是在打未来正妻和镇长夫人的脸。
要是闹到县城里面去,镇长的位置也不稳,他家小儿子还在县学读书呢!坏了名声,还怎么科举!
“所以呢?出门宴真不办了?”云乐追问道。
“办?还办什么呀!”
满哥儿嗤笑一声,“镇长夫人直接发话了,出门宴不许办!说是为了保全两家的颜面,也是按纳妾的规矩来。定了,就在端午那日,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从镇长府邸的侧门抬进去就完了!什么锣鼓喧天、宴请宾客,想都别想!”
满哥儿说着,长长舒了口气,像是把之前的憋闷都吐了出来:
“你都没看见,钱婶子从镇上回来那天,脸都是灰的,这两天躲在家里都没脸出门见人!之前她到处发话请人去吃席,现在可好,自己把说出去的话又咽了回去,脸都打肿了!看她以后还怎么炫耀!”
云乐听完,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解气,又有点为钱秀感到可悲。
争来争去,那般算计和炫耀,最终却连一场像样的出门宴都挣不到,只能悄无声息地从一个侧门被抬进去,这“平妻规格”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叹了口气,重新拿起一件衣服拧干:“罢了,他们家的事,咱们也少议论。你自己心里痛快了就好,专心准备你自己的亲事才是正经。”
满哥儿用力点头,脸上重新绽开明朗的笑容:“嗯!我才不跟她一般见识呢!我的福气啊,在后头呢!”
阳光洒在晾起的干净衣服上,也洒在满哥儿充满希望的脸上,仿佛预示着一切阴霾都已散去。
五月初四,水秀村大半的热闹仿佛都汇聚到了满哥儿家。
院子里、堂屋里,甚至院门外都借了邻居家的空地,足足摆了十几张桌子,此刻坐得满满当当。
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孩子们在桌椅间追逐嬉戏,大人们高声谈笑,说着祝福新人的吉祥话。
灶房里热气腾腾,帮忙的婶娘们手脚麻利地端出一盘盘硬菜——整只的炖鸡、油光红亮的红烧肉、寓意富贵的整鱼……香气弥漫了整个院落,勾得人食欲大动。
满哥儿穿着崭新的嫁衣,脸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眉眼间满是羞怯与喜悦,跟在阿爹阿么身后,向各位来宾敬酒致谢。
收到的祝福是真挚而热烈的,人人都夸他是个有福气的哥儿,往后定能和夫君和和美美,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这般喧腾的热闹,与村子另一头钱家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钱家院门紧闭,听不到一丝人声,仿佛被遗忘了一般。
有路过的人刻意放慢脚步,也只看到冷清的院落,想象着明日端午,钱秀只能被一顶小轿悄无声息从侧门抬走的场景,不免唏嘘几声,更觉满哥儿这般风光出嫁才是正道。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云乐就起来了。
他仔细洗漱后,从箱笼最底下,取出一匹用油纸包得好好的布。
他小心地打开,那是一匹丹红色的棉布,颜色正而不艳,如同熟透的丹果,布料厚实细腻,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他特意去县城买的,给满哥儿添妆的!
他抱着布,早早来到了满哥儿家。满哥儿已经梳妆妥当,嫁衣也穿好了,正紧张又期待地坐在房里,等着新郎来接亲。
“满哥儿。”云乐笑着走进去,将手里的布匹递到他面前,“给,送你的。”
满哥儿疑惑地接过,入手便知是好料子,等他展开那丹红的颜色,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云乐,眼眶瞬间就红了:“乐哥儿……这、这是……”
云乐眉眼弯弯,声音温和而肯定:
“嗯,答应过你的。你说你出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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