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庭院里的石灯自动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晕。
金建希站起身，走到酒柜前。
“喝点酒吗？”
“好。”
她倒了两杯威士忌，递一杯给福田。
两人没有回沙发，就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夜色。
“福田先生。”金建希忽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您是我，会怎么应对现在的局面？”
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问题都更私人，也更危险。
福田没有立刻回答。
他喝了口酒，思考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说：“我会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明确边界。什么是公务，什么是私事，分清楚。私事要做得极其干净，不留任何把柄。”
“第二，建立防火墙。家人、朋友、商业往来，都要有清晰的隔离。不要让任何一方成为另一方的软肋。”
“第三……”他看向金建希，“培养真正可信的盟友。不是那种酒肉朋友，也不是趋炎附势之徒。是真正有能力、有品格，而且愿意在关键时刻站在你这边的人。”
金建希认真听着。
每听一句，眼神就亮一分。
“那……您觉得，什么样的人，才算‘真正可信的盟友’？”
福田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威士忌的醇香，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比如……”福田轻声说，“不会轻易承诺，但一旦承诺就会做到的人。不会阿谀奉承，但会在你需要时给出真话的人。不会利用你的弱点，反而会帮你弥补弱点的人。”
金建希的眼睛盯着他。
那里面有审视，有探究，也有一种越来越明显的……吸引力。
“您是这样的人吗？”她问，声音很轻。
“我希望是。”福田回答。
两人对视。
时间仿佛静止了。
窗外庭院里的流水声，古琴音乐，还有远处隐约的车声，都成了背景。
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这两个人。
金建希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官方，不再矜持，而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纯粹的欣赏和吸引。
“福田先生，您知道吗，您很危险。”
“为什么？”
“因为您太懂人心了。”她走近一步，几乎贴着福田，“知道别人需要什么，害怕什么，渴望什么。而且，您有力量提供这些东西。”
福田没有后退。
他就那么站着，平静地看着她。
“那么，夫人您需要什么？害怕什么？又渴望什么？”
金建希的笑容更深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福田的胸口。
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我需要一个不会背叛我的人。”她低声说，“害怕有一天从高处摔下来，粉身碎骨。渴望……”
她顿了顿。
“渴望真正被理解，被看见，而不只是被利用。”
福田抬起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
打破了最后的界限。
金建希闭上眼睛，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突然，很热烈，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的释放和渴求。
福田回应了这个吻。
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
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升温。
从窗前到沙发，衣服一件件落下。
金建希很主动，甚至有些急切。
像要把这么多年积压在心里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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