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明书。墨涵翻开遗嘱,看到“本人所有个人资产均转入‘涵骁信托基金’,受益人为墨涵、李沐骁”的字样时,指尖忍不住发起抖。再往下翻,看到“若墨涵不幸身故,基金由墨涵之父母墨建林、苏婉清与李沐骁共同继承,委托陈景明律师执行”的条款,眼眶瞬间红了。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李佑铭的目光。对方没有回避,只是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这不是什么悲观的打算,是我的全部诚意。”他握住墨涵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以前我总想着占有你,把你困在身边,后来才知道,真正的爱不是捆绑,是给你足够的保障,让你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好好活下去,带着安安好好活下去。”
“李佑铭,你……”墨涵的声音带着哽咽,他想说“你没必要这样”,想说“我们都会好好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轻颤的“傻瓜”。他想起在b市的别墅里,这个男人第一次对他说“留下来”时的强势;想起青屿镇的菜市场,他为了买新鲜的虾跟渔民讨价还价的笨拙;想起感受胎动时,他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掌。
这个曾经将“占有”刻进骨子里的男人,如今却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连最坏的情况都替他规划好了。墨涵突然明白,李佑铭的爱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藏在遗嘱的条款里,藏在笔记本的记录里,藏在日复一日的温柔里,厚重得让他无法言说。
“这是我的保证。”李佑铭的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声音带着无比的郑重,“所以,墨涵,你一定要没事。手术台上,你要想着我,想着安安,想着我们还要一起去望渔镇看栀子花,一起带安安去海边捡贝壳。无论有多难,都要撑过来,好不好?”
墨涵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将遗嘱和说明书重新放回信封里。他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放着他妈妈给的嫁妆银行卡,放着安安的小袜子,现在,他将这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了进去,锁上了抽屉。钥匙被他放在了床头的贝壳盒子里,那是李佑铭第一次带他去海边捡的,上面还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
晚上睡觉时,李佑铭像往常一样侧身躺着,一手放在墨涵的小腹上感受胎动,另一手握着他的手。墨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突然想起第一次在b市的卧室里,他因为害怕而蜷缩在床角,李佑铭站在床边,眼神里满是占有欲的场景。
时光好像在这一刻完成了闭环。只是此刻,李佑铭的掌心不再带着强势的温度,而是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守护;他的怀抱不再是冰冷的囚笼,而是最温暖的港湾。墨涵轻轻动了动手指,反握住李佑铭的手,将两人交叠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安安正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着这份沉甸甸的爱意。
李佑铭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收紧了手臂,将墨涵抱得更紧了。他低头在墨涵的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像海风:“怎么了?睡不着吗?”墨涵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那是他特意换的沐浴露,因为墨涵说这个味道让他安心。
“明天张奶奶会送艾草过来,她说煮水洗澡能安神。”李佑铭轻轻拍着墨涵的后背,像在哄即将入睡的孩子,“我让厨房炖了你喜欢的玉米排骨汤,明天早上喝一碗,补补力气。手术定在后天上午九点,张医生说早上空腹,我们早点起,一起看日出好不好?”
“好。”墨涵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鼻音。他能感受到李佑铭的紧张,那些细碎的叮嘱,那些反复的确认,都是他掩饰不安的方式。就像他自己,明明害怕得手心冒汗,却还是要装作镇定,因为他们都知道,此刻的彼此,是对方唯一的精神支柱。
夜深了,医疗团队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只有走廊的应急灯还亮着,投下淡淡的光晕。墨涵靠在李佑铭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小腹上安安均匀的胎动,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他想起遗嘱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想起李佑铭蹲在他面前时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就算明天要面对生死考验,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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