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芷踏入赵归涯的洞府，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还算能接受的热浪和混合着淡淡的金属煅烧后的气味。
她眨了眨眼，适应着眼前的光线。
整个洞府比她上次来要明亮许多。
待适应眼前光线后，入眼的便是坐在石桌边的赵归涯周身围绕着七个阵文。
阵文上各自选一个铁炉虚影里面都炼着一件衣服。
我勒个七炉同开呀，不愧是邪教头头，一般人的精神力可达不到这个地步。
七个炉鼎虚影在赵归涯周身缓缓旋转，每个炉内都有一件款式相同，但又有些不同的衣物在灵火中沉浮。
他双手结印，十指如穿花蝴蝶般舞动，同时控制着七道不同的灵力流。
额前几缕碎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在炉火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晕。
“师尊稍等，您先坐会儿。”
赵归涯看见她进来，顺手把他一旁的板凳推了过去，手上指诀还在不断掐着，“衣服雏形马上炼好。”
楚安芷接过板凳，定睛一看。
嚯！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赵归涯用茶杯和瓜子壳随手练出来的板凳嘛。
她拍了拍那板凳，还挺结实的。
“行，你先忙。”
说着，就把板凳放在地上坐了下去。
楚安芷托腮望着被铁炉虚影包围着的赵归涯。
楚安芷托腮望着被铁炉虚影包围着的赵归涯。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赵归涯的侧脸在跳动的炉火映照下忽明忽暗。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异常专注，薄唇紧抿，琥珀色的眼瞳中倒映着粉紫色灵火，竟显出几分妖异的美感。
“师尊别这么盯着我看，聊会儿天嘛，”
赵归涯突然开口，手上动作不停，“你这么盯着我，怪吓人的，我会分心。”
楚安芷：（t_t）
“咋滴，我说话你就不分心了。”
“还好吧，”
赵归涯一脸谦虚，“只是同时炼几件玄级上品的法衣而已，工序又不是很复杂。
比起被师尊你那种看小白鼠的眼神，这点程度还行。”
楚安芷：（╬?_?）
竟一时不知道吐槽赵归涯凡尔赛还是他说她的眼神猥琐了。
赵归涯余光看着自家师尊一脸仿佛要打人的表情，连忙扯开话题：“师尊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看看，”
楚安芷双手托着下巴，歪头又想了想，“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想问你。”
“嗯？”
“同时使用许多瞬移符也就只会造成时空撕裂使人受伤。
但是不会把人砸失忆吧？”
“师尊倒是敏锐，”
赵归涯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都没停，“当年是我自己把自己整失忆的。”
“啊？！”
“师尊别那么惊讶嘛，”
赵归涯解释：“其实也不复杂，就是我哥被现在的欲宗宗主选中，现任欲宗主是儒门的人。
想在我哥16岁宗门收徒的时候收到儒门门下培养成未来宗主，结果……”
“结果这个老六在宗门收徒的时候，说什么不想当牛马，把我给推上去了。
因为欲宗门可以同时进两个门派，他为了断掉欲宗主收徒的心，直接拜到杀门和绘门门下。”
赵归涯说到这咬牙切齿。
“而我，被欲宗主现我的学习能力很快，大手一挥把当时只有六岁的我带到了身边，美其名曰是锻炼，实则是把我当牛马。”
赵归涯说这话时语气平静，手上控制灵火的指诀丝毫未乱，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但楚安芷敏锐地注意到，七个炉鼎中的灵火同时旺了一瞬。
“所以你就……把自己整失忆了？”
楚安芷无语。
“其实这样也还好。”
赵归涯歪了歪头，一缕碎垂下来，在炉火映照下泛着粉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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