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一点了。
不过刚开始，顾年也是只愿意活到看见许星愿彻底成长起来的那一天。
此时此刻，这个愿望好像彻底实现了。
许星愿那么聪明，那么坚强，一步步成长走到今天，比顾年想象中的速度还要快，哪怕没有他的保护，自己一个人也能独当一面了。
可顾年突然舍不得死了。
这是他亲眼看着成长起来的小蘑菇。
就像医生所说，如果他死了以后，追求许星愿的人一边在他的坟头上蹦迪，一边清明节给他烧点奶片怎么办？
顾年是真能气到活生生地从棺材里钻出来。
“前辈，你看那里。”
许星愿捏了捏顾年的后脖颈，叫人回过神后，抬手指着天空。
天空即将破碎了，只差最后一击！
许星愿笑着用额头蹭了蹭顾年的肩头：“前辈，这确实是我们在除了公寓和世界树以外的地方，第一次见面。”
顾年垂眸看着许星愿，听见自家老婆又说：
“作为第一次见面的礼物，我们要不要联手搞一波大的？”
第417章终局之前
对于自家老婆的任何决定，顾年都是百分百支持的。
他终于不再抱着许星愿了，而是将人小心放在地上，垂着头低声问：“星愿，你想怎么做？”
许星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原本就破碎的天空上，已经出现了无数道裂痕，只差最后一击就会彻底破碎。
“前辈，不如我们亲手送它一程？”
顾年也跟着抬头，没有丝毫犹豫：“好。”
下一秒，就从顾年的身体里冒出无数只巴掌大小的蝙蝠，它们围绕在许星愿身边，姿态亲密又依恋。
这些小蝙蝠融合在一起，不断挤压拉伸，最后幻化成了许星愿的翅膀，将他带向高空。
顾年原本也想跟着去的，但他一旦用尽全力，这个世界就会瞬间破碎掉，与其自己动手加速这个世界的死亡，他反倒更想让许星愿做亲手终结的那个人。
许星愿读懂了顾年的意思，却依旧固执地冲顾年伸手，坚定道：“前辈，我们两个人一起。”
时隔这么多年，顾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许星愿不想再让他退居幕后了，而是和自己一起疯狂一把。
看着许星愿递过来的那只手，顾年缓缓眨眼，犹豫了一瞬，最终在许星愿的坚持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两个人的手紧握在一起，顾年背后也出现了一扇蝙蝠翅膀，和许星愿一起飞向高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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