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战略合作！电鳐在他手里炸成焦炭，他面不改色地撒上从昆仑顺来的星盐，先拿章鱼烧试试水？说着突然拍打小渔的背鳍：走，我们去看看热闹！
按照张明远提供的坐标，小渔潜入三百米深度时，周围咸涩的海水突然变得胶着起来。它湛蓝的鳞片开始泛出病态的灰白，鳃部开合间带出细小的时空泡沫。
时空乱流。织命用蛛丝将自己缠成茧状固定在鱼尾，十二对蛛眼同时泛出警戒的紫光，这里的海水密度比正常值高出23.6%。它吐出的探测蛛丝在眼前迅速老化崩解，简直像在胶水里游泳。
程墨的指尖划过面前缓慢蠕动的水墙，皮肤立刻传来被无数细针穿刺的痛感。深蓝色的海水中悬浮着发光的记忆絮状物，每当他呼吸时，那些光点就会像趋光的浮游生物般聚集到他的口鼻处——有几粒钻进鼻腔的瞬间，他竟看见了自己婴儿时期的模糊画面。
咕...噜噜！小渔突然发出变调的警告声，它的尾鳍尖端正在晶体化，鳞片表面凝结出细小的六棱冰晶。程墨顺着它颤抖的手指望去，在下方约五十米处，海水突然被某种力量整齐地——一道长约千米的黑色裂隙静静横亘在海底山脉上方，裂隙边缘飘荡着半透明的时间丝带。
时钟塔的时之狭间。织命喷出的银亮蛛丝在触及裂隙时突然加速老化，转瞬间化作灰烬，维多利亚这个疯女人...它甲壳上渗出防御性黏液，居然把锚点设在时间流速差最大的地方。
小渔突然浑身鳞片炸起，【自成一界】的湛蓝光幕应激展开！光幕与虚空交界处渗出鲜血般的液体，一道燕尾服上缀满怀表齿轮的身影从时空中剥离——【时滞刺客】的怀表指针正以倒转的方式疯狂旋转。
女王说...刺客的声音像是经过百年磨损的录音带，抛来的青铜怀表在程墨掌心自动裂开，露出里面用血写的契约，若想交易，明日满月时，带心核来时之狭间他消失时留下的时间砂正在程墨指间锈蚀成灰。
程墨摩挲着怀表内部刻的倒生树图案，突然笑了。在他背后，遥远的昆仑结界正被某种血色渐渐浸染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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