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在地上的秦轩昂身体有片刻僵硬。
李筱雅唇角微弯，瞿大人则告诉她，“律法确实有这么一条。”
“是吗？”李筱雅仍淡淡笑着。
她望着地上蜷缩在一块，嘴里正嘟囔着不知道说些什么的秦轩昂，“那这秦大少爷，岂不是可以逃脱死罪？”
秦轩昂认真听着，身体微微的颤抖，但都没有逃过李筱雅的眼睛。
“也有可能。”瞿大人又说道，“不过，这秦轩昂马上就要送去刑部，同他爹一块处斩。而且他的罪是在他还没有疯的情况下已经判定的。
本官觉得秦轩昂处斩已经板上钉钉。”
“那就好！”李筱雅侧过身来，“瞿大人，这疯子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
瞿大人做出请的姿势。
李筱雅闲谈似地说，“可惜这秦轩昂作恶多端，到死却是个不清醒的。
秦贵妃被皇上冷落。
秦学义贪污害命被判斩首。
秦家被抄家，秦夫人痴傻儿回去娘家却被娘家人赶了出来。
现在要那纨绔秦轩志捡菜叶度日。
还有那秦大小姐离京之后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啧，秦家可真惨啊！
可这也怨不了别人，要怨就怨这疯子，不是他暗害本夫人的女儿女婿，也不会把秦家连累至此。
本夫人早就说过，得罪本夫人的人，没有好下场！”
“顾老夫人，这些话万不能跟别人说。你跟本官闲说两句就算了！”
本就没走两步，李筱雅干脆驻足。
“瞿大人，本夫人到现在都很生气。
若非秦家人贪婪，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里头的疯子，就算去了刑部，也不可能网开一面。
因为刑部的李大人，已经本夫人熟络。
本夫人请他斩了这疯子，他也绝不会多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筱雅回头一看，就见秦轩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扒拉着牢门。
一双眼睛瞪在她身上，十分恶寒。
李筱雅对视过去，“秦大少爷似乎突然好了！”
秦轩昂不作声，死盯着李筱雅，双手使劲扣着牢门上的锁。
如果不是听到刚刚顾老夫人和瞿大人的话，他是打算一直装疯下去，直到京兆府的人放了他。
只要他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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