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建军回头，团子停在他脚边，抬起头望他。他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乖，回去陪晓娥。等我回来，给你带南门二星系的荧光鱼干。”
团子蹭了蹭他的机械脚踝，才慢吞吞地转身，跳回了猫窝。陈建军站在原地看了片刻，才轻轻带上门——他知道这场离别是暂时的，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留在了这扇门后。
星际公寓的走廊铺着会发光的量子地砖，踩上去会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光纹。陈建军的机械身影快步走过，像是一道量子幻影，停在公寓门口时，全息界面自动弹出：“目的地：娄家公馆，距离：3光年，预计抵达时间：1小时。”
他刚要抬手按门铃，门却先开了。娄晓娥站在门内，穿着一身浅色的星际棉裙，机械瞳孔里映着走廊顶的量子灯，像是盛着一片碎掉的星空。陈建军看着她，突然发现她的机械眼睑下，似乎泛着极淡的红——那是她情绪激动时才会有的反应，就像从前在地球，她难过时会红眼眶一样。
“都安排好了？”娄晓娥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发颤。
陈建军点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机械身躯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他低头埋在她颈窝，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星际花香，轻声说：“娄家明天一早就转移，青山星系那边我留了三个护卫队，暗星组织不敢靠近。”
他顿了顿，松开她，掌心的量子戒指亮起来，这次递出的不是协议，而是一枚小巧的量子通讯器，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娄”字花纹。“星际等价交换，”他把通讯器戴在她的机械手腕上，“这是特制的，能穿透任何星际干扰，无论我在南门二星系哪个角落，你按一下，我就能收到消息。”
娄晓娥摸着通讯器上的花纹，指尖微微发抖。她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有多危险——南门二星系的星际风暴能撕裂战舰，暗星组织的暗杀小队更是出了名的狠辣，可她没说“别去”，也没说“小心”，只是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等你回来。”
陈建军的心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他抬手抚上她的脸，掌心的量子戒指闪过“星际奸商传奇”的徽章——这是星际商人送他的玩笑徽章，说他总用“等价交换”的名义吃亏，可此刻他觉得，这场“交换”他赚了：他用一时的离别，换她一世的安稳，值。
“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陪你和孩子。”他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在第五星际维度之外，我会守住我们的家。”
娄晓娥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走廊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把这短暂的相聚，都揉进即将到来的星际征途里。陈建军知道，这场托付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要去闯那片未知的星海，只为了回来时，能把她和孩子，稳稳地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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