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望着叔父眼底的柔和,眸底笑意更深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温声附和:“叔父说得是,阿羡赤诚明朗,能暖化人心,忘机性子清冷寡淡,偏偏对他百般纵容,二人相伴,倒是彼此的圆满。从前忘机性子沉闷,心中藏了太多心事,如今有阿羡陪在身边,眉眼间都多了几分暖意,日子也鲜活起来,这般安稳顺遂,便是最好的光景。”
窗外竹风轻拂,带着晨雾的清润,透过雕花窗棂漫进前厅,拂过桌案上未凉的茶盏,漾开浅浅涟漪。蓝启仁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庭中挺拔的翠竹上,思绪似是飘远了些,想起从前魏无羡初入云深不知处时的顽劣模样,爬墙逃课、喝酒闹事,把规矩森严的云深不知处搅得鸡飞狗跳,那时他只觉这孩子顽劣不堪,满心不耐,却没曾想,历经世事沉浮,这孩子竟成了忘机心尖上唯一的牵挂,也成了能让忘机卸下所有清冷防备的人。
良久,他轻轻颔首,语气里满是感慨:“时光荏苒,世事难料,从前总盼着忘机能循规蹈矩,安稳一生,却不知他心底藏着这般浓烈的情意,如今看来,顺遂心意,得一人相守,比什么规矩都重要。”说罢,他抬眼看向蓝曦臣,眼底多了几分郑重,“曦臣,往后你也多照看些他们,阿羡身子弱,忘机有时太过执拗,你多提点着些,莫要让他们再受什么委屈。”
“叔父放心,侄儿省得。”蓝曦臣恭敬应下,眼底满是温和的笃定,“我会多留意他们的身子,静室那边也已吩咐下去,每日备好温补的汤药和膳食,定会好好照料他们。”
蓝启仁闻言,才算彻底放下心来,轻轻“嗯”了一声,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茶香清冽,漫过舌尖,心头的暖意也愈发浓厚。他知道,往后云深不知处的岁月,会因这两个孩子多添许多烟火暖意,静室的竹影里,会日日盛满相伴的温柔,岁岁年年,皆是安稳相守的光景。
而静室之中,蓝忘机将魏无羡轻轻放在软榻上,小心翼翼替他褪去外衣,掖好被褥,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眼底满是疼惜。魏无羡睡得沉,眉头微微蹙着,似是睡得不安稳,蓝忘机俯身,在他眉间轻轻落下一吻,温声低语:“魏婴,安心睡,我陪着你。”
话音落下,他起身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握着魏无羡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递过去。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魏无羡恬静的睡颜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鬓边发丝被晨光染得泛着浅金,唇瓣的艳色褪去些许,添了几分温顺。蓝忘机静静望着他,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目光专注而温柔,似要将这岁月静好,细细珍藏。
魏无羡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暖意,眉头渐渐舒展,无意识地往他手边靠了靠,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睡得愈发安稳。屋内静悄悄的,只剩二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伴着窗外轻柔的竹风,温柔绵长。
这般睡了约莫两个时辰,魏无羡才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迷茫地望了望四周,鼻尖动了动,嗅到鼻尖熟悉的冷香,心头瞬间安定下来,转头便看见蓝忘机坐在榻边,正垂眸静静望着他,眼底满是温柔。
“蓝湛……”他声音依旧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伸手轻轻勾住蓝忘机的衣袖,眼底满是依赖。
蓝忘机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温声开口:“醒了?身子好些了吗?”指尖顺势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平和,才算放下心来。
魏无羡轻轻点头,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蓝忘机连忙伸手扶住他,在他身后垫了个软枕,让他靠得舒服些。“饿不饿?我让厨房温了粥,给你端来?”蓝忘机柔声问道,目光细细打量着他的脸色,见他脸色比清晨好了些,不再那般苍白,眼底的倦意也淡了几分,心头的愧疚才稍稍减轻些。
“有点饿了。”魏无羡乖乖应下,靠在软枕上,指尖轻轻揉了揉腰侧,还是有些酸痛,但比起清晨已然好了许多。他抬眼望着蓝忘机,想起清晨叔父的斥责,脸颊又悄悄红了些,眼神有些闪躲,小声道:“蓝湛,方才叔父说你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蓝忘机俯身,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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