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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精神病院走出的地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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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旧梦残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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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自己的心跳声震醒的。

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像条冰凉的蛇。

床头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遮住了,病房里黑得像浸在墨汁里。

老皮从枕头底下探出脑袋,胡须抖了抖,小爪子扒拉我手腕——它是在问我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没事。我哑着嗓子摸它耳朵,指尖触到它温热的皮毛,才想起梦里那声。

黑猫在梦里说,穿白大褂的、戴金丝眼镜的,还有总摸我手腕测脉搏的红姐,都在找我的命门。

命门?

我捏了捏自己手腕。

这半个月红姐每天早晨来送药,指尖搭在我腕上时总说脉搏还是太弱,我以为她只是尽护士本分。

可现在再想,她每次俯身时,发丝扫过我手背的触感太刻意了,像在确认什么。

窗外传来乌鸦叫,我摸到床底的铁片——那是上次修暖气时偷偷藏的,边缘磨得锋利。

今天红姐来送药,我得找机会问问那只黑猫的事。

老皮说得对,阿影不是普通野猫,它尾巴尖的白毛,还有松油混着血锈的味道,都透着古怪。

清晨六点,走廊传来药车的轱辘声。

我坐起来,把铁片藏进袖管。

红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蓝白条纹的护士服洗得发白,发梢沾着点水珠,像是刚洗过头。

小陈,该吃药了。她端着托盘过来,不锈钢药杯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我盯着她的手——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甲油,指腹有常年握针管留下的茧。

红姐。我接过药杯,没急着吞,您见过那只黑猫吗?

就是总在仓库附近转悠的,尾巴尖有白毛的那只。

她的手顿了顿,药车的金属托盘发出轻响。

我看见她睫毛颤了颤,目光扫过窗外的梧桐树,那里正落着一片黄叶。五年前的事了。她声音轻得像叹息,那天夜里下暴雨,120送进来个昏迷的老头,浑身都是松针,怀里搂着只黑猫。

我攥紧药杯,杯壁的凉意透过掌心往骨头里钻。后来呢?

老头没挺过去,第七天就走了。红姐低头整理药车,玻璃药瓶碰撞的声音里,她的声音突然发闷,黑猫就守在停尸房门口,谁靠近都抓谁。

后来我偷偷给它喂过几次鱼干,它才肯让我摸摸脑袋。

再后来...就不见了,直到上个月突然又出现。

她抬头时眼睛有点红,我这才注意到她锁骨处有道淡粉色的抓痕,像被猫爪挠的。小陈,你问这个做什么?她突然笑了笑,那猫邪性得很,上个月张大爷被它挠了手背,第二天就发起高烧。

我把药片咽下去,苦味在喉咙里炸开。就...觉得它眼熟。我扯了扯嘴角,可能我以前养过猫?

红姐没再追问,推药车离开时,我瞥见她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钥匙——是档案室的钥匙,我上次帮护工搬资料时见过,黄铜钥匙头磨得发亮。

等走廊脚步声消失,我摸出铁片。

档案室在二楼尽头,平时锁着,但昨天护工老周说过,最近在整理旧档案,门有时候没锁死。

我把老皮塞进衣领,它爪子勾着我内衣,很识趣地没出声。

档案室的门果然虚掩着条缝。

霉味混着油墨味扑面而来,我踮脚溜进去,老式档案柜从地面堆到天花板,标签上的年份从2005到2023。

红姐说老头是五年前送来的,2023年7月...我顺着标签找,手指在08-A的档案盒上顿住。

封皮上的字迹是红笔写的:特殊病例:云尘子;入院时间2023.7.12;死亡时间2023.7.19;诊断:不明原因脏器衰竭。

我翻开第一页,病历纸泛着黄,上面的记录让我后颈发寒——患者自述灵气枯竭,拒绝任何西医治疗,只要求每日用松针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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