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引向自己。
一股巨力撞进他的经脉，胸口闷得几乎窒息。他咬牙承受，同时引导多余灵力流入幻天塔第三层。塔内一处隐秘温养池悄然开启，狂暴能量被吸收转化，池水泛起微光。
结界外的灵气漩涡渐渐平息。
夜澜靠在墙边喘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他眼神依旧清明，盯着结界内的身影。
幽瞳的三尾末端，凝出了三朵完整的冰花，晶莹剔透，不融不化。她的眼皮下，有光影流转，隐约可见三勾玉的轮廓。
血脉深度觉醒的征兆。
而就在这一刻，幻天塔第三层深处，一声极轻的“咔”响，仿佛蛋壳裂开了一道缝。一个虚影轮廓浮现出来，只存在了一瞬，又消失不见。
夜澜察觉到了。
他没多想，只是默默收回灵力，重新调整坐姿。他知道这一关还没完，但最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
外面风雪未歇，屋内却一片安宁。
幽瞳的呼吸越来越深，灵力纯度明显提升，空间法则已在她识海中凝聚成丝。她的生命印记与夜澜的链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牢固，像是两根藤蔓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夜澜抬起手，看了看掌心。雷纹隐隐发亮，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他望着北方，声音很低。
“等你睁眼，我们一起去掀了那座祭坛。”
话音落，掌心雷纹猛然一跳。
远处，一道黑影掠过雪地，停在百步之外。那人没有靠近，只是静静站着，手中握着一块断裂的塔心石，石面渗出黑色物质，缓缓滴落在雪地上，发出滋滋声响。
夜澜忽然转头，目光穿透风雪，直射那个方向。
对方没动。
夜澜也没起身。
两人隔着风雪对峙。
片刻后，黑影缓缓举起左手，掌心朝外，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
夜澜冷笑，五指缓缓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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