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选择哑口无言。
“为什么？！”
王睿的拒绝回答，让方羽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因为此事牵扯极大，甚至达到足以动荡现在的世界格局，所以我很抱歉，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我为什么要理解？！”方羽愤怒的看着王睿，怒吼道：“我亲人失踪了，五个月了，整整五个月，生死不知，你让我理解？怎么理解？！”
“很好。”
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方羽死死的盯着王睿，折中的问道：“那我哥哥方沐白现在是否安全这应该能告诉我了吧。”
“抱歉，我不知道。”
然而，他的拖鞋换来的却是王睿五个冰冷的字眼。
至此，方羽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开始在房间里打砸，而王睿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任由他砸发泄情绪。
别看王睿表面平静，其实心里也窝火的很，身为国家在职人员，拿着人民百姓纳税的血汗钱，却没办法保护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公民的人生安全，这是失职！
愧对当初的宣誓，愧对那件佩戴象征着国家的衣服。
可是，当时发生的事真的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而在事发后的这段时间他们也真的尽力了，只可惜所有搜救部队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线索可循。
“首长！”
突然，门外有人紧张道，倘若在三秒钟之内没有得到王睿的回应，外面闻声汇聚而来的守卫便会强行破门而入。
好在，王睿及时出声阻止，“我没事，你们各就各位。”
“是。”
门外的守卫得令有序的回到各自的岗位，没有丝毫犹豫，将什么叫做军人，什么叫做言行令止展现得淋漓尽致。
方羽发泄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安静下来，静静的看了王睿一眼，说了一声抱歉，而后二人插肩而过，背对而行。
既然王睿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他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对此，王睿只能长叹一口气，但有些话他还是不能不说，哪怕以后被后人戳脊梁骨，哪怕今天又会多一个对他或者说对这个国家、对这个世界抱有仇视的人，“方羽，关于研发人员失踪一事，我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对外宣扬，一旦宣扬开来，后果不堪设想，就算你不在乎这个国家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但还请你看在你父母以及你所在乎的人的份上，为此保密。”
“我想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父母以及所爱的人身处一个恐慌，随时会发生暴乱的世界。”
“我答应你。”方羽脚下的步子停住，咬牙回道。
话落，头也不回的离开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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