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张天昊而言，或许并没有什么难度......
他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你小子问我关于左掌门和逆生三重，就是为了你师傅？”
“倒也不是，只是正好觉得合适罢了，我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但却没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张天昊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也发出一阵叹息。
陆瑾更加好奇了，看着张天昊问道：“所以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张天昊对上两人的视线，旋即淡淡的说道：“飞升，以及....仙界！”
他震惊的看着张天昊：“飞升？仙界！？你怎么会打听这些东西？等等！难道你已经......”
张天昊淡然的点了点头，他有看向张之维，张之维脸色平静，毕竟他早就知道了张天昊突破了桎梏达到了仙人的境界。
张之维只是淡淡的说道：“淡定老陆，都一把年纪了，可别激动的猝死了。”
陆瑾：“......”
“我.....我.....你叫我怎么淡定！？”
陆瑾很是无语，脸皮都在发颤，看向张天昊的眼神更是震惊无以复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但看着张之维那副“早就知道”的平静模样，又由不得他不信。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几个字：“你....真的成仙了？！”
“算是吧。”
张天昊笑了笑，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过多解释：“所以我才对左掌门最后的状态感兴趣，主要是想要打听一下飞升的传闻，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仙界。”
“毕竟我到现在，也从没有感受到什么奇特的指引一说。”
陆瑾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今晚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先是被张天昊剖析了三一门的绝学逆生三重，又得到张天昊已经证道成仙的消息，现在还得知对方正在寻找比证道成仙更虚无缥缈的“飞升”和“仙界”......
“难怪....难怪你敢一个人约战十佬，公司和上面，原来......”
陆瑾看着这对师徒，心中感慨万千。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似乎都活在了过去的执念和别人的道路上。
而眼前这对师徒，一个早已是绝顶，却深藏不露，甘守龙虎。
另一个更是已踏仙途，却在探寻着连仙都可能迷茫的终极问题。
他们的世界，他们的境界，自己似乎已经难以完全理解了。
此刻，他看向张天昊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疑惑和猜测，此刻都化作了感叹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替这俩师徒操心，简直就是杞人忧天。
“老天师！你还是藏得挺深啊！”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张之维，有些愤愤的说道。
倒不是埋怨，只是他和张之维大半辈子的交情，居然连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张之维也不曾跟他提起过。
张之维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却是什么都没说。
他白了一眼张之维，随后一脸激动的看向张天昊问道：“既然你已经成仙！那....仙这个层次到底是什么！？”
“只是一个境界罢了，突破了自然就达到了。”
陆瑾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后看着张天昊摇头苦笑着说道：
“罢了罢了，哪怕知道了，我也多半无法理解，不过有了你的提点，老老实实的回去修炼逆生三重，或许在我的有生之年里....还能摸到三重的门槛，看看那被你称之为伪仙的境界到底如何，我也就知足了.....”
陆瑾自嘲地笑了笑，随后起身看着两人说道：“好了，既然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那么我先走了，三天后的锡林郭勒.....我会去看的，不过，到时候你小子可要对我下手轻点！”
张天昊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点头应到：“放心吧陆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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