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买卖的地方。”祁云熙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它没有疆土,没有固定的锚点。它的船可以停在大离的港口,”她顿了顿,目光迎向苏哈托陡然变得惊疑不定的眼神,“同样,也可以停在大蛮的河湾,甚至...更西边的大夏,更北边的部落王庭。”
她微微歪了下头,脸上那点虚弱的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说出的话却带着赤裸裸的资本的力量:“哪里生意好做,商路通畅,哪里给钱爽快,规矩讲理,我们的船就停到哪里。商人嘛,图利而已。大离?可以只是我们其中一个靠岸卸货的码头。”
祁云熙的声音如同塞外骤起的寒风,冰冷地刮过苏哈托紧绷的脸颊:“大人您用地盘来卡我,想拿走51%的控股权?这账可就有点,算岔了方向。”
她看着苏哈托那因愕然而微微张开的嘴,轻轻补上了最后一锤:“船是可以起锚换地方的。大人要真想把这个生意做成个死棋,非要捏着那所谓的地盘权不肯放,那我们这艘船,说不得,只好带着它所有的货和财路。去能让我们安心卸货踏实做生意的地方了。”
拒绝妥协,亮出底牌。
你大蛮王庭不是唯一的码头。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砸在地上却重逾千钧。
苏哈托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他那套基于国家背景要挟的话术,被祁云熙一个无国籍商会的概念,拆解得支离破碎。
那51%的控股权像是一记打在了空处的重拳,反而让挥拳者自己重心不稳。
“你……”苏哈托指着祁云熙,胸膛剧烈起伏,想拍桌子怒斥危言耸听、大逆不道,可看着祁云熙那双平静深邃毫无惧色的眼睛,以及她话里那股冰冷坚硬、不容置疑的底气,那些叱骂的话堵在喉咙口,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很清楚,祁云熙不是在恐吓。
一个能执掌来福商会的女人,一个敢只身闯大蛮王庭的病秧子,她真的有这个决断和实力。
大蛮王庭失去这个庞大的商会和其背后带来的商机、税赋。后果不堪设想!而他苏哈托,更承担不起逼走财神爷的责任。
“哼!”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气急败坏的冷哼。苏哈托猛地一甩袖子,豁然站起,脸色铁青地狠狠剐了祁云熙一眼:“好!好一个...行船的!本官....还有要务!”
说罢,竟是不顾失礼,直接拂袖转身,大步朝帐后走去,显然是气极攻心,不愿也无法再谈下去了。
谈判破裂,不欢而散。
“哎!大人!苏大人!”莽格勒急了,想追上去挽回,却被苏哈托的卫兵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
他站在原地,看着祁云熙,又看看怒气冲冲离开的苏哈托背影,急得直跺脚:“祁小姐!你...你...唉!”他狠狠一拍大腿,“蛮王只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啊!现在数数日子,都过了一半还多了!再这么僵着,苏哈托不点头,这北疆的事可就要彻底黄了啊!”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北疆不只是祁云熙的生意,更是他莽格勒部族翻身的关键指望。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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