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某是可以死的。”他坐在了祁云熙向他指示的位置，接过祁云溪递来的茶杯。
“杜督军自然是可以死的，但是杜督军想办的事未免也太天真了。这很难保全。”祁云熙心知肚明度生的想法。
如果她是杜生他或许也是这般想法。
他既不愿意丢了陈云起，也不会愿意将自己手下征战几年的生死兄弟带去送死。
“祁小姐知道了这两方权衡哪一方涉及到的都是千万人万人的性命。”杜生眸光流转，说的很认真。
“千人万人？”祁云熙喃喃的重复了两遍，实在是想不到。已经毫无诠释的陈云起能背起多少千人万人的性命。“杜统领实属是在和小女子开玩笑，你们同里现在可是光杆司令。甚至使唤不了一兵一卒。他连自己的功力都不愿意解开，身边也没一个什么势力，哪还谈什么千人万人啊。”
“.....”杜生算是听懂了祁云熙的言外之意。祁云熙也在拐弯抹角的拒绝他。那他这会儿也不好腆着个脸求祁云熙，“既如此，那在下多多有叨扰，还请见谅。告辞。”
他抓起了桌上的刀，利落的翻窗而出，两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没了踪影。
祁云熙仿佛刚才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一般悠然自得的喝了两口热茶，随即抬眼问李琼：“别光愣着呀，我泡的是两人份的，高级茶！他不喝你喝，别浪费了。”
李琼乖乖的将刀插入刀鞘，将杜生还未碰过的茶杯拿来喝两口。他这种粗人的确是品不来祁云熙说的什么高级茶，砸吧了两下觉得跟寻常茶叶味道也差不太多。
正打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接着隐匿于阴影之中。就听祁云熙突然来了一句：“味道如何？”
李琼仿佛是那个被点名要求回答问题的学生，一般忽然直起了腰背：“....很好喝，一喝就是好茶！”
“嗤...哈哈哈哈哈...”祁云熙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从这房子成为我的房间开始，你就一直看着，我哪儿有什么高级茶呀？我说是高级茶，你就觉得是？”
李琼一时间觉得脸上臊的慌。他知道祁云熙喜欢什么样的人，祁云熙教了他两三年摆脱奴性，但是随口一问。就能让他以往训练出来的奴性展现的一览无余。
就连奉承主人都是下意识就能脱口而出的：“...万一是紫鸢保护您的时候，您买的呢？”
说完他就彻底后悔了，因为纸鸢几乎都是祁云熙在书院的时候才受他保护，大部分出了院门，就是有李琼来保护。
“李琼啊李琼，我跟你说过的。人要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可能会比别人指的路蠢些，但总归是条自己不后悔的路。”祁云熙笑着的。
李琼不蠢，祁云熙也不笨。她或许已经猜出了李琼应该会问为什么要拒绝掉杜生的这个问题。
他拐弯抹角的说这话，兴许就是在跟他解释为什么不要杜生。
杜生已经是一个能够能够用自己的行为改变国家的一品官了，如今做事儿还瞻前顾后，既摆脱不了奴性，又成为不了真正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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