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富江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敲着扶手：“没觉得啊，怎么？你对他这么关注？”
陆甚狐疑地盯着富江——乡原的异常那么明显，富江怎么可能毫无察觉？他不死心地追问：“那小忍呢？她昨天还恨不得杀了……杀了‘她’，今天却这么平静，还维护乡原，这肯定有问题吧？”
“你还是别管他们了，”男富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漠然，“这是他们之间的事。”
“可小忍是个变态！那个乡原看起来也不正常！”陆甚有些急了，“万一他们突然发疯，我被波及了怎么办？”
男富江闻言，忽然低笑一声，抬起眼，目光似有实质般落在陆甚身上：“你不是已经被波及了吗？”
陆甚一愣：“啊？”
“喂，”男富江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突兀地转换了话题，“你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梦到自己杀人了？”
陆甚浑身猛地一僵，霍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男富江：“你……你怎么知道？！”
那个血腥的梦境，刀刃切入血肉的触感真实得可怕，甚至杀完人他居然能感觉到快意，这完全变态的行为，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被变态感染了，他不敢去回想，这本该是他独自承受的秘密！
男富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他的慌乱。
就在这时，女富江推门走了进来，恰好听到了陆甚那声充满惊骇的反问。
她轻盈地走到男富江身边，倚着椅背，用一双含笑的、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望向陆甚，红唇轻启，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残酷：
“你做什么，我们都知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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