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女人生前的资料我们查过，是三百年前，波旁王朝时期，法国的皇家灵异学家，天文学家，哲学家。索菲娅。
“这个女人的结局很诡异，无病无灾，在一日完成为皇家绘制天文图的工作之后，莫名其妙留下了两句...
“至多从你自己的认知出发。”
鬼婴的声音像是从一口深井里传上来，缓慢、潮湿，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重量。它的身体依旧僵硬地立在原地，那张男人的脸闭着，唯有一只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漆黑如墨，映不出任何光。
高天站在楼梯口，雨声从外头渗进来，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楼体。他没有动，只是盯着鬼婴，等它把话说完。
“你以为雨中男人杀人，是因为他看见了谁，记住了谁，然后追上去杀？不是。”鬼婴缓缓摇头，脖颈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咯吱”声，“他不‘杀’人。他只是……把人‘带走’。”
高天眉头微皱：“带走？带去哪？”
“里世界。”鬼婴轻声道，“你们所谓的‘死亡’，在他那里，只是‘转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高天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认知被强行撕裂的错觉。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听说地球是圆的，站在平地上却感觉不到弧度，可理智告诉你：你正踩在一个球面上。
“你是说……那些失踪的人，并没有死？他们只是被转移到了另一个空间？”
“准确地说，是被‘回收’了。”鬼婴纠正道，“雨中男人不是厉鬼，他是‘搬运工’。他的任务，是从表世界筛选符合条件的个体，送入里世界的核心区域。”
高天呼吸一滞：“谁派他去的？”
鬼婴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神树。”
这两个字一出，整栋废弃大楼仿佛都震了一下。墙角的蜘蛛网无风自动，天花板上滴落的雨水也突然停顿了一瞬，像是时间本身被轻轻掐住喉咙。
高天终于明白为什么伽蓝社会如此忌惮这个“雨中男人”??他们根本不是在对抗一个S级厉鬼，而是在与神树的某种机制正面冲突。
“所以……那些被雨中男人盯上的人，并非随机死亡？”高天追问。
“不是随机。”鬼婴点头，“他选择的是‘觉醒者’。”
“觉醒者？”
“就是已经接触到灵异本质，但尚未完全堕落为鬼的人类。比如猎鬼人、通灵者、异能者……还有你。”
高天心头猛地一跳。
“我？”
“你早就该死了。”鬼婴直视着他，“你在金海大厦被碎脸鬼追杀，按理说早该魂飞魄散。可你活下来了，还获得了‘记忆鬼’的能力。这不是偶然。”
高天沉默。
他知道鬼婴说得对。那天之后，他确实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逃命的高中生，而是能在群鬼环伺中反杀连体人的存在。
“所以……雨中男人之所以没杀我，是因为他‘认出’了我？”高天低声问。
“不是认出，是‘识别’。”鬼婴纠正，“他在执行程序。你属于‘待回收名单’，但他不能现在动手??因为你还未完成使命。”
“什么使命？”
“改变艾宁的认知，让她带回虚假情报。”鬼婴淡淡道，“你是关键节点。一旦你提前被回收，整个计划就会崩盘。”
高天忽然笑了：“所以你们不怕我逃跑，也不怕我背叛，是因为……我根本逃不掉？”
“你可以逃。”鬼婴说，“但逃不了多久。雨中男人不会一直等你。当你脱离任务轨道的那一刻，他就会出现。”
高天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终于明白了这场游戏的规则??他从来不是自由的棋手，而是一枚正在执行指令的棋子。哪怕他杀了连体鬼，震慑群鬼，在更高层次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个被允许暂时行走的囚徒。
“那许渊呢？”他看向那个正蹲在亚当博士尸体前翻找笔记的男人，“他也算觉醒者吗？为什么雨中男人没带走他？”
“因为他已经被‘标记’过了。”鬼婴说，“三年前，他在一次任务中接触过神树投影，灵魂留下了烙印。从那时起，他就不再属于表世界常规流程。”
高天眯起眼：“所以他现在……其实已经死了？”
“肉体活着，灵魂早已残缺。”鬼婴点头，“这也是为什么鬼洞愿意为他拼命??许渊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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