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屁股呢？”
男人的意识逐渐下沉，临死前最后一眼看到了天花板，仅剩的一根灯管上挂着个熟悉的屁股。
林供奉的眼睛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这家伙不用猜，就知道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石路星他们背后的头目。
在酒吧老板身上脱离的那个红色虚影是个小孩。
小孩鬼浑身的血肉被剥离，身上还坑坑洼洼的，像是被腐蚀的破洞。他想金蝉脱壳，远离老板的身体，但林供奉早就看出来他的小伎俩。鬼蜮张开，一只苍白的鬼手伸出来，抓住对方的脚踝，不让他动。
小孩鬼虽是红衣厉鬼，但因为受伤颇重，一时间挣脱不开，直到被断头鬼追上。
小孩鬼盯着断头鬼，满眼都是怨毒之色。
林供奉看了一眼小孩鬼的面容，又看了一眼地上酒吧老板的脸，发现两人长相颇为相似，很有可能是父子。
猫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盯着小孩鬼的脸，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立刻叫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几年前有个调皮的熊孩子，在火锅店里吐人口水，摔人手机，还给人火锅里撒尿，最后把一盆火锅打翻到服务员的身上，导致人家毁容。那个服务员受不了毁容的打击，自杀了。服务员的男朋友把那个熊孩子绑架起来，扔进了油锅里。那小孩面目可憎，我记得很清楚。”
江正义似乎也猜到了什么脸色阴沉。
“看起来是这个熊孩子他爹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邪法，招募一批手下到处干着剥皮的勾当，这才把那个熊孩子给喂成了红衣。”
郑可乐点点头，语气沉重。“这么解释一切都通了。就是因为对方这么有经验，所以才能够轻易地给人换皮，甚至可以给自己换皮。”
林供奉的脸变得阴沉下来，他还在想这个鬼小孩是否可以收拢到744局效力，但如今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陪你爹去死吧！”
林供奉冷哼一声，断头鬼的斧头再一次劈下，将剥皮鬼劈成两半，接着将这两半躯体塞进肚子里生生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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