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昨天下午三点，有人用周勤账号提交过空调滤网清洗申请，审批自动通过。问题是，那台空调早就报废了。”
林野眯眼：“他在留信号。”
“要不要抓他？”王大锤握紧拳头。
“不。”林野摇头，“他是饵。真正的线，在外面。”
他抽出一张新符纸，蘸了灵液开始画。“你们记得灰袍人走的时候，说过‘门快醒了’？现在有人在外围转悠，有人在内部递消息，还有棵树影天天移位。这不是巧合。”
苏浅轻声说：“他们是想让我们乱。”
“但他们忘了。”林野勾完最后一笔，把符纸递给王大锤，“我从小在网吧长大，最懂什么叫‘挂机刷经验’。你以为我在睡觉，其实我在攒大招。”
王大锤接过符，发现背面写着“回音”二字。“你要我扮维修工？”
“对。”林野点头，“带上这个，去老槐树底下修电缆箱。动作慢点，哼两句跑调的歌，最好让人觉得你是个无聊到数蚂蚁的家伙。”
“然后呢？”
“然后等他们其中一个忍不住靠近。”
苏浅忽然插话：“我刚还原了一段加密跳频信号，藏在那条虚假空调指令里。内容是：‘子时三刻，槐影归位’。”
林野笑了：“好啊，约时间了。”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包灰色粉末，撒在西侧区域的平面图上。“这是我妈笔记里记的驱影粉，专破阴气寄体。明天之前，把这玩意儿混进通风口、排水管、电线槽——凡是能藏人的缝隙都洒一遍。”
王大锤瞪眼：“这么狠？”
“我不狠。”林野把图卷起来塞给他，“我只是不想等到他们真动手那天，才发现自家墙角长满了霉菌。”
苏浅这时低声提醒：“林野，如果这是‘幽 ntern 宗’的手法，他们可能不止靠影子移动。有些古法能让人体短暂融入物体轮廓，最长能维持三天。”
“我知道。”林野打开酸辣粉盒，检查剩下的符纸数量，“所以我才要让他们先动。只要踩进陷阱，哪怕只露出一根手指，我也能顺藤摸瓜，把整串葡萄拽下来。”
他抽出一张追踪符，夹在袖口内侧。“今晚你俩轮班盯监控，看到任何异常走位立刻通知我。另外，所有人进出训练区加一道血印认证，指纹不够用了。”
王大锤挠头：“又要改流程？兄弟们怕是要骂娘。”
“让他们骂。”林野靠在椅背上，闭眼揉了揉太阳穴，“总比被人从影子里捅一刀强。”
话音未落，苏浅的终端“叮”了一声。
新消息弹窗跳出，来自城市公共安防系统的自动推送：
【今日上午九时零二分，城西公园监控拍到一名男子徘徊于古槐附近，行为可疑。已移交辖区处理。】
配图模糊，但那棵树的形态，和联盟总部西侧的老槐极为相似。
林野睁开眼，盯着图片看了足足十秒。
“王大锤。”
“在。”
“别去修电缆了。”
“那干嘛？”
“你现在就去城西公园，找那棵树。看看有没有人刚在那里丢过烟头、踩坏过草皮，或者——留下过半个脚印。”
“你是说……他们有两个点？”
“也许更多。”林野站起身，走到监控墙前，手指点在总部西侧画面上，“一个人演戏，总得有个观众席。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反应范围。”
他回头看向两人：“从现在起，所有外出任务必须双人同行，随身带追踪符。谁要是单独行动超过二十分钟，系统自动报警。”
苏浅快速设置权限：“需要通知其他成员吗？”
“不用。”林野摇头，“就说例行演练，避免恐慌。”
王大锤抓起外套往外走：“我走了，争取带回点‘公园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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