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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囚婳:孽缘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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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她是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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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呼吸都乱了方寸。

当她站在他面前据理力争时,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干净。

荒唐!真是荒唐!自从暮雪(他的发妻)过世后,多少年了,他再未有过这般心悸的感觉。

萧御锦记得自己刚出宫立府那年,才十六岁。

人人都道宁王殿下少年得志,却不知他府里的饭食要银针试毒,连寝殿的熏香都要亲信嬷嬷日日查验。那年初冬,他夜读时一支冷箭破窗而入,钉在案头尚温的参汤里——箭头上幽幽的蓝光,看得人脊背发寒。

王爷...侍卫统领跪地请罪。

无妨。萧御锦淡淡拨弄箭羽,忽然听见窗外一声轻响。

暮雪就是这时候闯进来的。她发间沾着雪粒,怀里紧紧抱着个食盒,小脸冻得通红:王爷,奴婢做了热汤饼...

后来他才知,这丫头是冒雪走了三里地,就为让他吃口热乎的。

后来,他不顾大臣和先帝反对,娶她做了王妃。

——

交泰殿的龙涎香熏得人眼眶发涩。

儿臣非要她不可。萧御锦跪在冰冷的金砖上,额头抵着父皇的剑鞘。

萧景琰听闻此言,气得直咳嗽:你可知今早御史台呈了多少折子?说你要个婢女当王妃,是藐视祖宗家法!剑锋突然挑起儿子下颌,朕只问一次——你能护住她吗?

“后果儿臣自愿承担。”

后来,林暮雪做了他的王妃,玉牒上王妃暮雪四个字,是萧御锦亲手用血描红的。

暮雪嫁给他整整两年半载,她总在子时提着灯笼来书房。

总是亲自下厨为他煮饭。

陪伴他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可他终究是年少气盛,低估了那群人的狼子野心。

萧御锦记得那日朝堂特别冷。

他刚为边关军饷的事与户部争辩了三个时辰,踏着未化的晨霜回府时,却见老管家跌跌撞撞扑到马前:王爷!王妃她...

梅林里的血迹已经凝成冰,太医正哆哆嗦嗦跪在雪地里:姑娘中的是七星海棠,见血封喉...

解药呢?他一把揪住太医衣领。

此毒...此毒无解啊王爷!

榻上的人听到动静,竟挣扎着睁开眼。她手心还攥着个被血浸透的油纸包——是他最爱吃的杏仁酥,今早她特意起早去西市买的。

殿下...别皱眉...暮雪想擦他脸上的血渍,抬手才想起自己满手是毒,杏仁酥...趁热...

萧御锦这才发现,她指甲全泛着青紫。这傻丫头,分明是试毒时中的招!

谁送的点心?他声音哑得吓人。

暮雪却笑着摇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他朝服上:梅林...第三棵...话未说完,那只总为他添茶的手骤然垂落。

“暮雪。”他颤微微得握起她冰凉的手,那温度冷得骇人,像握了把新雪,分明是三月暮春,却教他指节都冻得打疼。

“你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离开我,”十八岁的少年单薄的身子剧烈震颤,像被暴雨打落的残叶,求你...不要走…你走了,让我如何才能活下去…

萧御锦闭了闭眼,将那段痛彻心扉的回忆压下。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谁心动。那些风花雪月的痴念,那些缠绵悱恻的柔情,早随着发妻的棺木一同入土。

白天里,他像具行尸走肉般辗转于朝堂军营,玄色官袍下裹着一具早已麻木的躯壳。他踩着政敌的尸骨步步高攀,每登高一步,脚下便多一具枯骨。权势如同陈年烈酒,将那颗早已冰冷的心浸泡得愈发麻木,却终究浇不灭灵魂深处蔓延的孤寂。

夜里,他独坐书房,对着发妻留下的那盏残灯,任凭更漏声将长夜一寸寸熬干。纵使塌侧佳丽三千,脂粉如云,却始终填不满他心底那道空缺——她的影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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