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元军饮恨徐州城下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很快轰传万里江河。
举国上下,闻者无不耸然动容。
自起义之火四起到今,哪路义军能在朝廷倾国重压之下,硬抗不倒,反将其碾得粉碎?
而红巾军做到了!
红巾军,张无忌,这两个名号,从此似烙铁般深深灼入中原人心中。
而那明教年轻教主张无忌,年方二十二岁,一年前接掌明教教主重担,一年后已是抗元群雄之砥柱。这番逆天造化,更添无尽传奇。
一时间,天下豪杰并起之心愈炽,例如东边的张士诚也自起兵响应。
那些胸臆间本就憋着一腔对蒙古铁蹄怨愤的书生寒士、草莽英雄,纷纷挟刀负剑,星夜投奔红巾军。
自此,红巾军从西至襄阳,东至徐州,这一路已经串联起来,成为了它的势力范围。
一下子,中原各地开始呈现群雄割据的模式。
徐州,帅府偏厅。
张无忌垂眼看了看手中那卷明黄刺眼的“圣旨”,又抬眼扫过堂下那个色厉内荏的元廷鹰犬,轻轻将圣旨搁在案头,摇头道:
“贵使请回吧。我张无忌与我这些生死兄弟,只认一件事——**驱逐鞑虏复我中华!你元人的王位封赏于我等而言不算什么。”
那来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却瞥见张无忌身旁的周颠、说不得、彭和尚等人一溜排开的凶神恶煞,如同噬人猛虎眈眈而视。
周颠更是跳了出来,指着那使臣鼻子便啐:“呸。回去告诉你那狗皇帝。他那劳什子王爷位子,留着给他八王叔九王舅去争吧。我们教主稀罕他个鸟!真有诚意,好哇——叫他滚下龙椅,让给我们教主坐坐。爷爷们定会笑纳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周大哥说得对极!”
“坐他娘的龙椅去!”
堂上轰然爆响一片粗豪笑骂!个个血性汉子,受元人欺压久矣。前番大胜,岂容这丧家之犬再来聒噪。
那使者气得浑身乱抖,面皮紫涨,终于忍不住厉色低吼:“好!好!尔等狂悖!待我归返大都,定将此间悖逆,字字句句奏达天……”
“聒噪。”
他“听”字未出口——
嗤!
一声轻响。
杨逍端坐椅上,眼皮都未抬,信手抓起茶碗盖子——真气透处,那小小白瓷盖儿竟如弩矢离弦,破空厉啸,精准狠毒地击中使者左膝盖。
“啊呀——!” 使者惨嚎一声,左腿剧痛如断,“噗通”扑跪在地。
杨逍声音冷得像寒风:“再多放一个屁,你另一条狗腿也甭想要了。滚!”
使者魂飞魄散,连痛呼都憋回喉咙,踉跄挣扎站起,拖着打筛糠似的腿,一步一哆嗦地挪出了大厅。
看他那狼狈跌撞的背影,厅中又是一阵快意哄笑。
笑声渐歇,众人收敛心神。
张无忌环视座上群豪,正色道:“此番虽胜,元廷根基仍在。各地虽暂退了敌人,但严冬一过,必再如恶狼扑食!诸位兄弟万不可懈怠。传令各营元帅,重整军务,严防死守,以待来春苦战。”
谢逊虽已武功尽失,双目复明,神智清明后,昔年那份智虑深沉早已恢复。
他抚着须发缓声道:“教主所虑极是。不过依韦蝠王自大都所传密信,脱脱此番折戟,朝堂之上攻讦日盛,他与汝阳王两虎相争,斗得正酣,只怕一时半刻还无暇也无力再整如此巨兵压境。来春攻势,未必会想象般汹涌。”
张无忌却微微摇头,目光凝重:
“义父只知其一,未虑其二。汝阳王非同脱脱。他们一家可不简单。”
此言一出,堂中霍然一静。
“教主此言?”彭和尚诧问,“那汝阳王虽然有凶名,但可不及教主你万分之一。”
“莫非那汝阳王家,可有其他厉害之处?”杨逍猛地想起女儿杨不悔曾在武当提过,与那郡主赵敏动手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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