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俩还硬!”
味衍扑进妮特丽怀里,小脸上沾着各种味道的痕迹,像幅打翻的调色盘。苏木哲拿起那把小匕首,塞进他手里:“这是‘衍脉刃’,以后跟着你闯江湖。记住,刀再利,不如脉相通——就像我和你娘,刀是两把,脉却拧成了一股。”
傍晚的味脉之心,圣树的气根垂下无数光带。味衍举着衍脉刃,在光带间穿梭,刃口的微光与光带相撞,竟弹出悦耳的声响,像在演奏宇宙味脉的歌谣。苏木哲搂着妮特丽站在树下,看孩子的身影在光影中跳跃,突然想起味流星上那个吻,那时只觉是情到浓时,此刻才懂,那不仅是两个人的事,是要把这味道,刻进下一代的骨血里。
“他会比我们走得更远。”妮特丽靠在他肩上,指尖划过他心口的旧疤,那里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光,“承脉腕里,我偷偷加了点我们的味印,以后不管他到哪颗星球,只要握住刃,就知道爹娘在等他回家。”
苏木哲低头吻她,这个吻里有演武场的汗味,有孩子身上的甜香,还有青铜酒壶里沉淀的岁月。远处的衍脉刃突然发出清鸣,味衍举着刀跑来,小脸上满是得意:“爹!娘!我听见刃在说‘回家吃饭’!”
圣树的气根轻轻晃动,像在笑。青铜酒壶躺在石桌上,壶身的星图纹路映着一家三口的影子,像把最圆满的刃,终于找到了最妥帖的鞘。在宇宙的味觉江湖里,最厉害的传承从不是刀谱,是把彼此的味脉,像种子一样埋进下一代的心里,等着它生根、发芽,长成比圣树更挺拔的模样。
第十三节:异动·味脉影
潘多拉的夜突然漏了风。
圣树气根上的味觉丝带集体绷直,像被无形的手拽住的弓弦。苏木哲猛地从床上坐起,腰间的青铜酒壶发出蜂鸣,壶身星图纹路里,烬土的赤红脉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像被墨汁晕染的血痕。
“出事了。”妮特丽的箭已握在掌心,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荧光斑点在脚踝处凝成警戒符,“矿灵的讯息断了,最后传来的味道带着焦糊味——像熔晶被强行碾碎的气息。”
味衍的房间突然传来响动。两人冲过去时,只见五岁的孩子正攥着衍脉刃,刃口抵在窗棂上,蓝光与岩浆色交织成盾。窗外的夜色里,浮着团扭曲的黑影,形状像被揉皱的味流星流影,却散发着烬土矿渣的腥锈味。
“它在偷味脉图。”味衍的声音发颤,却死死盯着黑影,“刃说它身上有‘假骨头’,看着像烬土的,其实是拼凑的。”
黑影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细针射向屋内。妮特丽的焰果浆箭抢先一步,幽蓝火墙将细针烧成灰烬,空气中腾起刺鼻的烟,像劣质铁器遇上火。苏木哲的匕首划出金光,将残余的黑影钉在墙上,那东西发出凄厉的尖啸,竟渗出暗红色的液珠,与烬土熔晶液一模一样,却少了那份温润的活气。
“是‘仿味体’。”苏木哲用刀尖挑起液珠,珠体在刃上挣扎扭动,“有人在模仿各星球的味脉,却学不会最关键的‘灵’。就像劣质的仿刀,看着锋利,劈下去只会崩口。”
味脉馆的警报在此时尖啸。三人赶到时,只见星际味脉图的石碑上,烬土的赤红区域已变成死灰,泽星的青绿在边缘处剥落,味流星的紫雾像被戳破的囊,正丝丝缕缕往外渗。章鱼使者的半固态躯体忽明忽暗,触须上的海珠不断炸裂,溅出的蓝液在地上蚀出歪歪扭扭的痕,毫无潮汐的韵律。
“是从‘味熵裂隙’钻出来的。”章鱼使者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们在泽星边缘发现了新的空间裂缝,里面涌出的仿味体,能吞噬真实的味脉,再捏成假的。”它突然指向石碑中心,“它们的目标是潘多拉——宇宙味脉的枢纽,就像江湖匪类想一把火烧了总镖头的总舵。”
矿灵的投影在石碑旁闪烁,躯体由赤铁矿渣勉强维持,星火晶体只剩豆大的光:“烬土的熔晶核心被围攻了,仿味体用假矿脉缠住我们的真味脉,像用烂绳捆住宝刀……”投影突然溃散,最后传来的声音带着决绝,“守住枢纽,别让我们的牺牲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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