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尤其是在多宝阁上几件看似普通却韵味十足的瓷器和墙上一幅水墨小品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但很快恢复平静。
“请坐。”叶枭示意她在茶台旁的太师椅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熟练地烧水、温杯、洗茶,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与“富商”身份略有出入的沉静气息。
“赵小姐喝茶?还是……”
“不用麻烦,白水就好。”赵蕾打断他,语气依旧直接。
叶枭也不坚持,给她倒了杯温水,给自己则从旁边的酒柜里取出一瓶麦卡伦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夹起一块冰块,缓缓倒入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冰面上晕开醇厚的色泽和香气。他需要一个更放松的氛围来应对这个聪明的女孩。
“赵小姐想问我什么?”叶枭晃动着酒杯,开门见山。
赵蕾双手捧着水杯,指尖微微用力,直视着叶枭:“叶先生,我很好奇,您和我父亲,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她的问题尖锐,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叶枭那层儒雅从容的伪装,“我父亲那个人,我了解。他的圈子,接触不到您这个层次的人。之前的‘鸿门宴’,孙国力态度的转变,我都听说了。太突兀,太不合常理。”
叶枭(张夜)心中暗赞,果然瞒不过有心人。他早料到会有此一问,早已备好说辞。
他抿了一口酒,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语气自然:“几年前,在深圳的一个行业峰会上,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你父亲的公司遇到点技术难题,我恰好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帮忙牵了个线。算是萍水相逢,帮了个小忙。可能赵厂长贵人事忙,记不太清了。这次来武市发展,想起这茬,就干脆借此机会与他再合作一次,顺道拜访一下老朋友。”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将“认识”归结于一次偶然的商业往来,合情合理,又巧妙地解释了赵德柱那模糊的记忆。
赵蕾静静地听着,镜片后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既不信,也不反驳,只是淡淡地道:“是么?”两个字,充满了不信任的意味。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看来叶先生真是念旧。不过,和我父亲合作,您可要有个心理准备。他那个厂子,还有我那个弟弟……呵。”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声轻笑里的鄙夷,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枭捕捉到了她话语中对自己父弟那毫不掩饰的疏离甚至厌恶。
他心中一动,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关切的样子:“赵小姐似乎……对家里有些看法?”他试探着问,同时给她面前的空杯里,也斟了少许威士忌,推了过去,“尝尝?有时候,酒比水更解渴。”
赵蕾看着那杯酒,没有立刻去碰。她沉默了几秒,客厅里只有冰块融化的细微声响。窗外,夜色渐浓。
终于,她端起酒杯,没有像叶枭那样小口品酌,而是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灼烧着食道,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一层红晕,但她硬是忍住了咳嗽,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看法?”她放下酒杯,声音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和激动,“叶先生,您觉得,对一个逼死自己结发妻子、对一个人渣儿子纵容包庇的家庭,我应该有什么看法?感恩戴德吗?”
叶枭来了兴趣,却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用眼神鼓励她说下去。他知道,此刻他只需要做一个倾听者。
酒精似乎撬开了赵蕾心中紧锁的闸门。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时刻。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悲愤和刻骨的寒意。
“我母亲……不是病死的,是跳楼死的。”她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叶枭目光一凝。
“几年前,全球‘新王’疫情爆发,我妈不幸中招,阳了。虽然扛过来了,但病毒破坏了她的免疫系统,得了……系统性红斑狼疮。”赵蕾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知道那是什么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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