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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地对众人点了点头，走到院中一个表面被磨得光滑的石凳旁，坐了下来，轻轻吁了口气。
刘铠跟过来，站在一旁，关切地问：“首领，您感觉怎么样？维持这种控制……消耗大吗？”
张夜开口，声音依旧是王涛的嗓音，但语调、节奏、乃至用词习惯，都已悄然变成了他自己那种冷静平稳的风格：“消耗尚可。我的夺舍寄生是持续性的，只要不进行高强度对抗或精细操控，维持现状负担不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与王涛面容不符的弧度，“反倒是在他们面前演戏、揣摩那些小心思，应付那些废话更累些。”
刘铠理解地点点头。他能想象那种感觉——意识居于高位，却要时时刻刻模仿一个粗鄙贪婪的底层盗墓贼的思维和言行，不能有丝毫破绽。
“不过，预感告诉我，这几颗棋子，早晚有用到的时候。” 张夜继续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凳表面敲了敲，“他们熟悉地下世界的门道，有些歪理邪说和偏方，在特定环境下，或许比我们的高科技装备更管用。而且……他们本身就是最好的烟雾弹和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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