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江河的回答同样干脆,没有一丝被冒犯或劝诱的意思,“这是你的自由。”
短暂的沉默。
“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程墨最终开口,目光从窗户移开,投向城市深处被夜色模糊的光影,“不过…多几个能在必要时搭把手的盟友,不是坏事。我会需要帮助。”
“明智的选择。”江河的声音似乎放松了一丝,“那么,祝你在寻找你哥哥下落的路上,一切顺利。”
“嘟——”
忙音干脆地切断了未尽之言。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反光,映着程墨沉默的脸。
他轻叹一口气,默默的转身上楼。
在打开自家那扇普通的防盗门前,程墨的手指习惯性地、近乎本能地拂过门框边缘——指尖准确触碰到一丝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拉力。他留下的那根头发丝般的透明鱼线,还完好地卡在锁孔缝隙里,纹丝未动。
一丝紧绷的神经终于松缓了半分。还好,没人来过。
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客厅的景象映入眼帘:空荡,冰冷,简洁到近乎残酷。一张孤零零的桌子,一把椅子,一张蒙着灰布的沙发,除此之外,四壁空空,了无生气。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临时的、随时准备撤离的据点。
程墨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城市霓虹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他脱下沾着寒气的外套,径直走向卧室。
卧室里唯一显眼的,是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白板。
白板前,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开顶灯,只有书桌上一盏小小的台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白板的一角。程墨在黑暗中静立了片刻,似乎在积蓄力气,又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重量。然后,他才伸出手,在桌面的便签堆里抽出一张。笔尖在昏暗中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快速书写着什么。
写完,他抬手,“啪”的一声轻响,将那张崭新的便签用力拍在了白板上。
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台灯的光晕扩散开来,勉强照亮了白板的中心区域。那里,早已密密麻麻贴满了无数颜色、大小各异的便签纸。红色的、蓝色的、黑色的细线像蛛网般在便签之间纵横交错,彼此勾连,最终,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箭头、所有的疑问,都如百川归海般,汇聚向白板的绝对中心——程诺。
照片上的人眉眼轮廓与程墨几乎一模一样,如同镜中的倒影。然而,那眉宇间却比程墨的清秀多了几分刀削斧凿般的刚硬线条,眼神锐利如鹰,嘴角紧抿,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和风霜打磨过的痕迹。
然后,一个沙哑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从他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一种耗尽所有力气后的疲惫和茫然,轻轻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我会找到你的,程诺。”
程墨站在光晕的边缘,身影几乎与房间的阴影融为一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松开。房间里只剩下他细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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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之碑:一块黑色的石碑,光滑无比,现有的条件下根本观测不到其任何的分子缝隙,拥有绝对平整的特性,如此分布质量应该极大却轻盈如羽,它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人类科学的荒唐。
第一次发现于1805年第12次红潮后,陵兰岛附近的海滩,碑体仿佛嵌入海底,表面反射着幽蓝的光芒,人类任何的已知手段都无法在其之上留下任何痕迹。
但碑文会自行显现,带来预言与警示,已经关乎人类世界的每一次重大变革。
上面已经出现的姓名有: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阿道夫·希特勒、尼古拉·特斯拉、祖冲之、牛顿、达芬奇、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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